本以為雨蝶是能夠生死與共的隊友,卻沒想到竟然是背後捅刀子的叛徒甲。
“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唐宇心頭一直在打顫作痛。
這種痛,比實實在在的捱上一刀還要痛。
“你說什麼?”命魂神色呆滯疑惑,而後呆滯中露出幾分不悅,“你問問題時能不能問的清楚一些?你問的那些問題都不對,不是我們,是我,是我自己一個人……”
“老鐵,這裡,我在這裡。”
唐宇沒時間多想命魂說的是什麼,因為他發現饕餮和幾個捕快,已經翻過堵住巷口的路虎,正在黑暗中謹慎向他靠近,他急忙揮手打招呼,實際上是將命魂打回屍身。
“你沒受傷吧。”饕餮見唐宇毫髮無傷,就轉身對著巷口招手,讓保潔部員工進場洗地,而後他拉著唐宇走遠一些。
回頭看了眼,見沒有人跟上來,他這才低聲道:“死的這兩個是什麼來頭?這條巷子裡的陰氣有些異常,他們臨死時沒對你施展什麼術法吧。”
“陰氣異常和他們無關。”唐宇沉吟一下才搖頭,原本是想編瞎話將陰氣異常的事情遮掩過去,可看到饕餮因擔心他中了陰邪術法,眉宇間浮現出緊張之色,他就不由得將到了嘴邊的瞎話全都嚥了回去。
就算不便告知真相,也不應該欺騙。
“只要你沒受傷就行。”饕餮鬆了口氣,沒有追問什麼。
唐宇不由得一笑,很真誠的說道:“謝謝。”
“謝我什麼?”饕餮愣了愣,旋即笑道:“捕快深夜出任務太正常了,乾的是分內之事,沒什麼好謝的,都是迎風尿三丈的大老爺們,說謝謝可就太矯情了。”
唐宇沒有解釋謝謝什麼,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迎風尿三丈,說明你腎不是很好,等有時間了我給你開幾服藥,保證你和我一樣迎風能尿十丈。”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迎風尿三十丈。”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迎風尿三十丈,但我知道你能迎風吹三十丈。”
“哈哈……”
這時有個小捕快快步過來,將戰利品交給唐宇。
唐宇將麻子臉二人的下品法刀都遞給饕餮,“老鐵,你受點累,幫忙把這兩把刀賣了,拿到錢後帶兄弟們去喝頓酒,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幹掉麻子臉二人的功勞都是他的,饕餮等人大半夜的跑來洗地,要是連一頓酒都喝不上,就顯得他太不會辦事了。
喝頓酒,只是個說辭而已,畢竟兩柄下品法刀,哪怕是在黑市上也至少能賣一個多億……什麼規格的一頓酒這麼值錢?
混江湖的就算沒有八面玲瓏心,待人接物方面也得面面俱到。
畢竟江湖是打打殺殺,也是人情世故。
隨後,他開啟塑膠袋看了眼。
裡面是麻子臉二人的手機錢包等隨身物品。
這些東西毫無價值,他就要交給饕餮,等會連同屍體一併處理。
可目光就要收回來的瞬間,他注意到其中一個錢包壓著個黑色隨身碟,露在外面的半截能看到半個聖盃徽標。
天堂網的金鑰隨身碟。
他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