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們不分開。”唐宇昧著良心點頭,“我們永遠都不分開。”
“那……那今晚你抱著我睡。”
“不好吧。”
“那我抱著你睡。”
“行吧。”
“走,現在就上床睡覺。”
“……”
一整夜躺著一動沒敢動的唐宇,清晨緩緩的睜開雙眼,看了眼如同八爪魚一般纏著自己的女人,他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苦笑。
禽獸不如啊。
小心翼翼的挪開女人放在他胸口上的手臂,正準備再挪開女人壓著他雙腿的大腿時,剛被挪開的手臂卻又回到他的胸口上,手掌也伸到他的腋下,把他纏的更緊了。
“小白姐。”唐宇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
女人雙眼未睜,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的腿……壓到我了。”
女人怔了一下,急忙挪動大腿,而唐宇卻是趁機抽身,像是泥鰍似地滑出被窩下了床,抱著衣服逃也似的離開臥室。
女人禍國殃民的臉色通紅,忍不住的浮現一抹笑意。
有些狡黠,有些調皮。
……
……
不到九點,唐宇來到海天一色頂樓的餐廳。
“部長早,蝶姐姐早。”
唐宇笑著問好,拉開座椅坐下後接過雨蝶遞來的豆漿,拿過根油條咬了口後問道:“平平怎麼沒來吃早飯?不會是沒臉見人,躲在房間裡不出來吧。”
“吃也堵不上你的嘴?”女飛賊平平咬牙切齒的走進餐廳。
她是給麻根送飯去了。
麻根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的女人,昨天早上是麻根自己出來取走早飯,今早平平見麻根沒過來,就主動把早餐送了過去,回來正好聽到唐宇在背後嚼舌頭根。
在一旁坐下後,平平拿過根油條狠狠的咬了口,用眼角餘光觀察一下賀田耕,見其神色平靜的專心吃油條喝豆漿,心情似乎不好不壞,她才扭頭瞪向唐宇,“把影片刪掉。”
唐宇充耳不聞。
平平咬了咬牙也沒敢再說什麼……怕賀田耕訓斥她。
好不容易熬到賀田耕放下筷子起身,可唐宇卻急忙幾口喝完豆漿,擦著嘴起身跟著賀田耕離去,氣的她怒瞪唐宇背影好幾眼。
“有些人,吃軟不吃硬。”雨蝶笑容溫婉的看了眼平平,而後起身回房間了。
平平也沒心情吃飯了,放下筷子後哼哼道:“我當然知道他喜歡吃軟的,他不是趙家棄婿麼,最擅長的就是吃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