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光的病能治癒嗎?
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弱智。
可秦學民卻沒有什麼感覺。
從他獨立行醫的那一天開始,就不斷的有患者或患者家屬問相同的問題,次數多了,他就習以為常了,後來他也琢磨明白了,這是關心則亂的表現。
真要是不在意,又怎會關心能不能治。
“柳小姐,就算老夫見到患者本人,診過病後也不敢打包票承諾什麼,更不要說現在老夫還沒見到患者。患者的病能不能治,能不能治癒,任何一位行醫之人都不……”
秦學民突然頓住,不禁的揚起下巴,自豪道:“除了家師,老夫再也沒見過哪位行醫之人,敢在治病救人這種事情上打包票給承諾。”
“我認識的一位醫生就敢打包票,保證藥到病除。”
夏明靜突然開口,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不是在和秦學民叫板麼。
果然,秦學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靜靜。”柳曉慧瞪眼呵斥一聲,而後滿臉歉意的對秦學民解釋,“秦神醫息怒,這孩子沒什麼見識,口中說的那位醫生,其實只是個從醫學院畢業一兩年的男孩子,在她面前吹噓了幾句,她就給當真了。”
秦學民冷哼一聲,並不接受柳曉慧的解釋。
男孩子在心儀的女孩子面前吹噓幾句,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之事,可這個叫靜靜的女孩子是傻子麼,是不是吹噓都分辨不出來?
開車的柳一鋒急忙道:“秦神醫,你在溪海生活那麼久,應該有聽說過那個吹噓自己是神醫的小子,就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趙家棄婿。”
趙家棄婿?
那不是我師父麼。
秦學民聞言就差點跳起來,可他畢竟是閱歷豐富的老人,很快就收起臉上的驚訝之色,轉頭打量一下夏明靜,不確定的問道:“你是夏明靜?”
“啊?”夏明靜頓時愣住。
隨後,她就反應過來,一定是和那頓牛排有關。
趙家棄婿的事情還在熱議中,唐宇就高調的和她在拍賣會上吃牛排,這事雖然沒有成為大新聞,但在溪海的名流圈裡可不是什麼秘密,而且還驚動了她的家人。
她之所以會來到曲州,和那件事有很大關係。
柳曉慧和柳一鋒也反應過來了。
柳曉慧恨不得打死多嘴的柳一鋒,而柳一鋒也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
可是……
副駕上的秦學民,臉上忽然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
“夏小姐,你好。”
秦學民探身對後座的夏明靜伸出手,笑容略有深意的說道:“不知道你怎麼看待趙家棄婿,反正我這個老頭子不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
這是什麼情況?
柳曉慧和柳一鋒有些懵逼。
難道秦神醫和趙家棄婿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