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熟悉,是馬錢子。
唐宇急忙轉身道:“老馬,別賣關子,那是什麼樣的飛蟲,你在哪裡見到的。”
“我不姓馬。”馬錢子不知第多少次提醒唐宇。
和唐宇越來越熟,關係越來越近,唐宇對他的稱呼也發生變化,每次都叫他老馬,可他每次都提醒,而唐宇就像是有健忘症一般,搞得他很是無奈。
不過,對於唐宇的問題,他沒有立刻回答,看了眼徒弟怪咖後說道:“天宇,那種飛蟲,應該和這個案子無關吧。”
新六扇門有條不算規矩的規矩,那就是無論什麼身份都是直呼代號。
前提是得有代號。
像賀田耕這種以本名示人的高層,只能恭敬的稱呼賀部長。
可唐宇又是個特例,他的代號實在是不雅,而且新六扇門內沒出現過這麼不雅的代號,關鍵是唐宇名氣越來越大,直呼代號實在是不合適,可代號定下來就不能更改。
所以賀田耕和黑金剛商量一下,就走迂迴路線,特意在分部發了公告,統一對日天宇的稱呼,把日字去掉,稱其為天宇。
唐宇點頭道:“嗯,和這個案子無關。”
之前在案發現場,他懷疑死者是被毒蟲咬死的時候,突然就靈光乍現,世間萬物是一物降一物,有陰便有陽,既然存在咬一口就能將毒素注入被咬之人體內的毒蟲,理論上就應該存在咬人一口,能將被咬之人體內毒素吸出來的蟲子。
他有兩本食毒蟲親筆寫就的日記本,其中一本記載的是有關毒修的東西,上面沒少提及毒蟲,而姬伯傳承中有記載飼養毒蟲之法,只不過毒蟲是拿來入藥煉丹救人的。
這段時間他有暗地裡飼養毒蟲,而且還積累下一些經驗。
就是因為有飼養毒蟲,他才會突然靈光乍現。
他想到的那種吸食毒素的蟲子,的確是和當下的案子無關,而是用來醫治林南星的雙眼……既然解不了相思,他就只能另闢蹊徑。
他的目的是醫治林南星的雙眼,而不是非得和相思死磕。
不過,現在看出馬錢子似乎是因為怪咖在場,才不願多說年輕時的事情,他就壓下心中的激動,沒有再追問什麼,而是說道:“我再看看屍體,你們先去忙吧。對了,老馬,你幫我叫一下雪納瑞,我等會去你辦公室見他。”
等馬錢子和怪咖走後,唐宇立刻把門反鎖。
他上前將屍袋的拉鎖拉上,拿出一條食指粗細,吊著一塊大金牌的金鍊子,放在死者的胸口處,而後退後幾步,抬手凌空繪製出符印。
陰風乍起,房間內的光線隨之變得暗淡。
他來此的目的不是檢視屍體的致命傷口,而是為了招魂。
那條金鍊子是死者生前貼身佩戴之物,他是剛才從死者遺物中找出來的。
只不過今天招魂,有很大的風險。
死者已經身死七天,今天正是頭七。
陰差會押著死者的天地雙魂,前來融合死者的命魂,只不過唐宇不確定是今天的什麼時候……死者的命魂還在,說明陰差還沒有來過。
他之所以敢冒險招魂,是因為死者在晚上遇害,如果從遇害時間算起,死者身死還不足七天……至於頭七是不是這樣算,他就不得而知了,可招魂才是最有效的辦案之法。
將死者的命魂從屍體內招出來後,唐宇立刻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死者的命魂答道:“我叫孫連震。”
“是誰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