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還真沒想到郭鈺琪不知道什麼是實病,只能耐心的解釋道:“實病不是哪一種疾病的名字,可以理解為真實的病症。相對的就是虛病,也稱之為邪病。”
“你是說我中邪了?”郭鈺琪大驚,隨後她就用看江湖騙子的眼神看著唐宇,“我是先天境中期的境界,怎麼可能輕易中邪。就算中邪了,我也不可能發現不了。”
“是啊,你為什麼沒有發現呢?”唐宇笑看著郭鈺琪,可隨後神色陡然一肅,“你不是單純的中邪,陰煞之氣纏身,身上還有沾染死氣。”
“死氣?”郭鈺琪臉色頓時一變。
她不知道什麼是實病,但她知道死氣只有將死之人身上才有,而她有沾染死氣,就代表自己最近接觸的人中有病危之人……可她最近根本沒接觸過這種人。
唐宇似乎猜到郭鈺琪在想什麼,“這個人的身體被陰煞之氣侵蝕,白天見到他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只有日落之後才會陽氣衰弱,靠近他會有陰冷感。”
郭鈺琪眉頭緊皺,面露思索之色。
唐宇一見郭鈺琪竟然思索起來,就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路上慢慢想到底是誰病危。你現在立刻回家,把人帶過來,說不準還有救治的機會。”
郭鈺琪點了點頭就要離去,卻突然又轉身看向唐宇。
“你和我一起回去,出診的費用我給你雙倍。”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她從來都不心疼錢。
況且是治病救人這種大事。
“不是錢的問題,我最近有招惹到仇家,隨時會找上門來要我的命,我現在不敢四處亂跑。”唐宇滿臉歉意,可見死不救的事情他又做不出來,“這樣吧,你先回家,確定無法將病人帶來,我再想辦法過去。”
郭鈺琪追問道:“來得及嗎?”
“病危之人要是撐過了昨晚,今天白天就不會有事。”唐宇非常肯定,催促道:“你立刻回家,能帶病人過來就儘量帶過來。我要是去官州,路上出事就更麻煩。”
“好。”郭鈺琪不再廢話,急慌慌的離去。喬沐雪又推門進來了,小聲的問道:“總裁,你剛才是不是對她做什麼了?不然她怎麼慌慌張張的跑走,一副被色狼非禮的模樣。”
“你什麼眼神?”唐宇有些哭笑不得,解釋道:“她家裡有人病危。”
喬沐雪恍然大悟,“哦,我還以為你對女人有興趣呢。”
“???”唐宇。
老子對女人沒興趣,難道對男人有興趣?
把喬沐雪趕出辦公室,唐宇抓緊時間寫出自己對分部改革的看法,整理成報告書後把喬沐雪叫進來,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看報告書,順便幫忙修改下錯別字。
他拿著手機出了公司,打給呂寶峰給他打電話的那個號碼。
“正在忙,有什麼事情?”手機裡傳來呂寶峰充滿磁性的聲音。
唐宇沒時間刷好感度,急忙將郭鈺琪來找自己看病的事情說了一遍,“大老闆,事態很嚴重,我得親自去一趟官州郭家,可去的路上又適合血蓮埋伏我,您看能不能安排幾個修者與我同行?當我個人僱傭的,費用方面不是問題。”
呂寶峰淡淡的說道:“血蓮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不會有機會找你報仇。”
唐宇聞言不由得一愣,旋即欣喜若狂。
這麼快就把血蓮搞定了,哈哈,爸比你真吊啊。
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沒了,他又可以繼續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