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看著有名無實的妻子,沒有再像以前那般退讓,而是冷笑道:“趙欣雅,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可以滾,但想讓我再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
“滾。”趙欣雅怒喝,這輩子也不希望唐宇再回來。
“爺爺,我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您。”唐宇收回搭在趙建章手腕上的手指,而後就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趙建章看著唐宇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什麼話。
他現在也認為自己是被醫護人員搶救回來的,畢竟唐宇醫學院畢業後入贅趙家,在趙家公司的後勤部上班,沒有做過一天醫生。
而且唐宇在大學學的是西醫,又怎麼可能會用針灸把他搶救回來。
他心想,唐宇撒謊,說把他搶救回來,是想要得到欣雅的好感和認可吧。
“爸,別管他,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入贅,這樣的廢物哪有資格進趙家的門。”趙德財哼道:“咱家出錢又出力的救他媽,他說過半個謝字嗎?就算養條狗,也知道對咱們搖搖尾巴呢。養他,瞎了咱家的糧食。”
“死廢物還想裝名醫,把咱家臉面都丟盡了。”趙慶忠上前就拔掉一根毫針,嗤笑道:“爺爺,你看,是不是什麼事情也沒有。我就說吧,那個廢物說話和放屁沒什……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建章臉上僅有的一點血色極速消退,胸膛起伏,不禁噴出一口鮮血,全都噴在他臉上,嚇得他驚慌大叫。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被嚇到。
“退後,都退後。”秦學民也被眼前的狀況驚到,連忙上前給趙建章診脈,同時彎腰低頭,緊盯著趙建章胸口上的毫針。
趙德財焦急的催促道:“秦神醫,別看了,快點救救老爺子。”
“爸,別打擾秦老。”趙欣雅連忙拉開趙德財,怕趙德財惹怒秦學民。
“九龍神針,這一定是九龍神針……”秦學民突然很是激動,旋即就轉頭向著門口看了眼,早已看不到唐宇的身影,立刻大叫道:“快,快把唐,對,唐宇,快把 他叫回來。”
擦著臉上血水的趙慶忠,雙眼都睜不開,卻是罵道:“我就說吧,死廢物胡亂給爺爺扎針,一定會出事,現在好了,爺爺真被他害了。”
趙德財二話沒說就追出病房。
“你別走,唐宇,你站那別走。”
正往電梯口走的唐宇,轉身冷眼看向追來的趙家人。
“你不能走。你給老爺子胡亂扎針,導致老爺子吐血昏迷,已經有生命危險了。”趙德財撲上來抓住唐宇的手腕,叫道:“報警,快點報警,叫警察來。”
“死廢物,你特麼敢謀害爺爺,等著,這事沒完。”趙慶忠上前抓住唐宇另一條手臂。
趙欣雅拿出手機打電話,咬牙說道:“唐宇,爺爺要是出什麼事,我絕對不放過你。”
“你們別亂來。”秦學民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怒斥一聲,劈手奪過趙欣雅的手機,結束通話報警電話才鬆口氣,而後推開趙德財父子二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唐宇,“小兄弟,你剛才對病人用的,可是出自九龍神針的針法?”
“你認識?”唐宇有些驚訝。
九龍神針乃是姬伯所創,創於上古時期。
他本以為早已失傳,就算沒有失傳也會有所改動,卻沒想到秦學民只是看到紮在趙建章胸口上的毫針,就認出是九龍神針中的針法。
既然秦學民認識九龍神針,他也就不用多費口舌,淡淡的點頭道:“正是出自九龍神針中的盤龍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