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辦案,閒雜人等一概散開。”幾匹駿馬上坐著幾個穿著戰甲的人,後面跟著幾十個步兵,浩浩蕩蕩,所到之處,塵土飛揚。
四周的攤位被走在前方的幾名低階士兵亂砸亂踢,完全不顧小攤販的感受。
一個70多歲的老奶奶急急忙忙地收拾著攤位,青龍和鳳凰正好在此處購買東西。
他們不想惹是生非,所以也幫著老奶奶收拾起了攤位上的東西。
這時,兩名士兵走了過來,揮起手中的長戟,準備掃開攤位,如果這一戟下去,老奶奶肯定會被波及到,甚至性命堪憂。
青龍使了一個暗勁,兩名士兵頓時後退了數步後方才站穩了身子。
他們朝著四周望了望,以為撞鬼了。再想走到攤位時,青龍和鳳凰已經幫老奶奶將攤位移開了,自然也就擋不到辦案人的路,兩名士兵也沒有了下手的理由。
老奶奶癱坐在地上,平復著驚險的一幕。“謝謝兩位小朋友。”
“老奶奶不用謝,平時都是這樣嗎?”鳳凰問到。
“是啊,他們每天都說要辦案,然後就糟蹋我們這些小攤位,你們看,那些沒有被糟蹋的攤位都是每月都給了好處的,我們這些小攤位,掙錢不容易,自個兒都難養,那有錢給他們,所以經常受到他們的騷擾。”
“那城主府的人都沒有理嗎?”
“剛才那班人就是城主府3大將的人,城主府的人可恨無比,就連城主府的那些下等奴才都是狗眼看人低,時不時也會來敲詐我們。”老奶奶無奈的小聲說到。
“那你們沒有反抗嗎?”
“怎麼反抗啊,孩子,前陣子,我們也有很多人受不了他們壓迫和勒索,就聯名到了城主府的大門前抗議,城主府的人二話不說,就直接放箭,死了好多人,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現在誰還敢反抗。”
“那除了你們這種擺攤的受到壓迫,其他的人呢?”鳳凰又問到。
“孩子,你們還小,就別摻雜太多事,知道多了反而是害了你們啊。”
“沒事,老奶奶,我們也是剛到九陽城,起碼也得多瞭解瞭解,要不然容易犯錯。”
“你們不是本地人啊?那也好,就跟你們說說吧。”
經過老奶奶的一番說辭,青龍和鳳凰大概已經瞭解了一些。九陽城城主府是這座城市的主人,負責管理和統領九陽城的所有事務。而城主府的主人名叫元海,是紅雲郡郡主家族之人,由於這層身份,元海在整個紅雲郡簡直就是呼風喚雨,得心應手。
但是元海此人心眼黑,為人歹毒,瑕疵必報,陰險狡詐、卑鄙無恥,更是貪財好色無所不能。
雖然九陽城表面看十分的繁華,但是,人們卻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元海本人據說沒有武功功底,就是一個肥胖猥瑣之人,但是那只是據說,基本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不過元海手底下的3大將,那可是實打實的歸元境高手,而且3人都專門修煉了一門邪門武功。
很多的大家閨秀和小家閨女根本不敢出門,一出門,直接被拉去城主府,從此消失。
每天都會有人無緣無故的人被城主府的人打死或者被抓走,被抓人之人從此不再出現。
老百姓每天都在壓抑的環境下生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苦不堪言。
青龍和鳳凰心中有數,看來在元海的統治管理下,百姓過得相當的疾苦。
兩人跟老奶奶寒酸了幾句之後,就準備回客棧。
回到“聽風細雨”後,青龍和鳳凰便進入了修煉狀態,雖然說在這天元王朝中,基本無敵手,但是也不能排除有某些隱世的高人。
第二天清晨,兩人以往如故的在大街上聽取一些小道訊息,更加確定了元海所在的城主府那是無惡不作,很多九陽城和外地高手都跟他們狼狽為奸。
“你個死乞丐,今天我不殺了你,我就不姓馬”。一個長得天身穿遍地金長袍,一頭烏黑光亮的髮絲,身軀消瘦的青年男子正在指著倒在地上的一個7,8歲小男孩罵著。
那個被罵是乞丐的小男孩躺在地上痛苦*,捲成一團,甚是可憐。
那個青年男子抬腿又是一腳下去,小男孩砰的一下在地上滾了幾圈,“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這聲音傳到了青龍和鳳凰耳邊,他們朝著聲音方向走了過去,此時人群已經是圍成了一圈,人們看著小男孩被打,卻都不敢出聲,想來此青年身份不簡單。
“你他媽的還敢哭?老子讓你哭了嗎?今天真是晦氣,怎麼出門遇到你這死垃圾。臭乞丐。”
“去,把這死乞丐給殺了,免得汙了少爺的眼睛。”另外一個油頭滿面,狡猾全寫在臉上的一個猥瑣男子對著他旁邊幾個護衛說到。
兩個護衛對著躺在地上的小男孩走了過去,但此時的小男孩沒有哭,他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愣愣的看著對她走過來的兩個護衛,然後轉過頭對著那個青年男子說了句
“滅家之仇今生無法報,我便在來世取你們全家首級。陰曹地府裡,我會斬盡你們馬家的陰魂野鬼,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媽的,給我先斷了他四肢,然後挖去眼睛,割下舌頭。我要好好折磨這王家最後的逆子。”青少年吼到。
“是,少爺。”兩個護衛走到小男孩跟前,其中一個護衛從腰間拔出一把劍,就朝著小男孩的腿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