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此時,達馬鎮正遭受著炮火密集轟炸。
達馬鎮,萊比德地區四個重鎮之中最大的一個城鎮,也是被叛亂軍奪取的兩個重鎮之一,由於與另一個重鎮相比,相對比較靠南,所以成為政府軍率先攻取的目標。
政府軍三個前鋒團此刻已經圍住了達馬鎮,等師部的兩個炮兵團轟炸完畢就將發起攻擊。
“全體注意,等炮火覆蓋完畢,第十五重灌步兵團的坦克轟破城門後,我第八混成團一部輕騎營將率先攻城,其餘所部快速跟上,所見叛亂軍一律射殺,包括投降者,聽明白了嗎?”一名身材精瘦的政府軍上校站在一處高地,邊看著前方轟炸的情況邊下著命令。
此人正是第八混成團團長阿什坎,也就是易卜拉希米上校嘴裡的毛猴子。看他樣子,雖然身材瘦小,但整個人毛髮濃密,要不是穿著校官的軍裝,倒正像只野猴子。
阿什坎就像易卜拉希米上校所說的那樣,原來是個街頭擺攤的小販。當時叛亂軍猖獗,一次他出門拿貨,等回到家的時候,父母、妻子、三個孩子被叛亂軍襲擊村子時全部殺害了。
阿什坎一怒之下就參了軍,並且在戰鬥中特別嗜殺,死在他手下的叛亂軍都特別悽慘。
由於阿什坎屢立軍功,戰力提升又快,再加上頭腦也不錯,經過十來年的軍旅生涯,他從一名普通士兵慢慢做到了團長一職。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正職團長,但對叛亂軍的仇恨一刻都未減少,所以他下轄所部的人馬,對戰叛亂軍從來不留活口,因此他也贏得了殺人猴的外號。
不久,密集的炮聲漸漸停了下來,四十餘輛Y國自行研製的卡拉爾型主戰坦克伴隨著“隆隆”聲向前推進。
一名身材矮壯肥頭大耳的上校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城門口的情況。
“咦,叛亂軍反擊好像很弱啊?坦克和重灌步兵都推上去了,卻只有零星的槍聲響起。”身材矮壯上校的身邊,一名青年少校嘀咕道。
“哼,不管敵人耍什麼花樣,先給我把城門轟開,進去再說。”矮壯上校粗暴地道。
說話的這名矮壯上校正是被稱為豬頭的第十五重灌步兵團團長普拉迪,當然這豬頭的外號也只有心氣高傲且有背景的易卜拉希米上校敢叫,要是別人叫了被普拉迪聽到,那可是不死也得脫成皮。
普拉迪,一名馬場出身的馬伕,為人正直卻行事粗暴,當年他由於看不慣馬場主霸佔一名農夫的妻女,出頭為那名農夫打抱不平,結果遭到馬場主暗中報復。
然而天生戰力強橫的他,在三十多名殺手暗襲下卻沒有死掉,反而將暗殺者殺了個乾淨,接著他又帶著渾身是傷的身體,衝入馬場主的家,當場格斃了正在飲酒作樂的馬場主。
事後,本應被判處絞刑的他,卻偶然被時任第十五重灌步兵團團長法羅贊上校看上。
經過一系列的暗中操作和安排,普拉迪被偷偷掉了包,逃出了監獄,成為了法羅讚的得力部下。
時過境遷,普拉迪透過戰場上的英勇表現,一步步升遷,最終頂替了法羅贊原來第十五重灌步兵團團長的位置,而他的恩人兼老師則已晉升為少將師長。
普拉迪雖然師出法羅贊,但在指揮部隊的手法上卻與他的老師大相庭徑,法羅贊為人老成持重,打仗時步步為營,然而他這學生普拉迪卻喜歡大開大合,信奉一力降十會的信條。
這不,普拉迪現在就相信,靠高敵一籌的武器和強人一等的部隊戰鬥力,不管叛亂軍在城中有什麼詭計,轟開了城門直接打敗就是。
“讓你的坦克營靠上去,將城門直接轟開。其餘兩個步兵營配合第八混成團輕騎營的突入。”普拉迪對著剛才那名少校命令道。
“轟轟轟!”四十餘輛卡拉爾型主戰坦克在幾乎沒有任何干擾的狀況下,集中火力轟擊城門。
隨著越來越多的炮彈傾瀉而下,厚重的城門終於破開了一個大洞後不支倒下。
“給我上!”看著城門倒下,一名步兵少校營長高聲叫道。
而第八混成團輕騎營的騎兵已經斜掠過坦克陣地率先衝入了城門。易卜拉希米上校的第十突擊團速度也不慢,就在輕騎營一進入城門後,便與第八混成團的其餘諸部一起衝了進去。最後,第十五重灌步兵團兩個步兵營跟隨在坦克身後向前推進。
顯然三個團的團長雖然各有矛盾,但作為各自師轄下的王牌團,進退有度,相互協同,配合確實相當不錯。
然而一進入城鎮,政府軍這三個團就發現城中街道上竟然空無一人,只是各處路面雜七雜八地堆了不少柵欄和障礙物。
“哼,想要進行巷戰嗎?”剛進城的易卜拉希米上校嘲笑道。
敵人放棄據城而守,顯然準備在巷戰中痛擊政府軍,只是武器佔優勢的三個團卻一點也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