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一柄鋒利的戰斧砍入一隻兩米長巨型鼠類怪獸的頸項,斧子入肉之深,使那隻怪獸的頸勃只剩下一層皮連線在腦袋上,那隻怪物叫都沒叫就一頭栽在了血泊之中。
拔出利斧,普拉迪單膝跪地,將斧子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起來。體力嚴重透支的他,現在肺部感覺就像火燒火燎一樣令人難受,粗重的呼吸讓他嗓子乾燥得難以吞嚥唾沫。
他渾身是血,身上的軍服已經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軍服上到處是獸類撕咬的痕跡,兩臂袖子早已不見蹤影,只露出他那雙盤根錯節肌肉隆起的手臂。
然而剛才那一斧,他幾乎用完了所有的力氣,作為B+級戰力以及天生巨力的他,平時很難想象會有精疲力竭的一刻。
不過他的戰果也是豐厚的,在部下的配合下,這是他斬殺的第三隻怪獸,然而斬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為了給他創造最佳攻擊時機,他手下七十多名精銳付出了年輕的生命。
此時,他累得幾乎想直接躺在地上,但是他知道周圍的情況不容許他這樣做。
他已斬殺了三隻怪獸,但是他看到更多的怪獸向著這邊撲來。
整個前鋒部隊三個團現在幾乎亂成一片,各團分成若干小塊各自為戰,雖然每個小塊組成的戰鬥團體配合還算默契,但是擊殺一隻怪獸仍舊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拿剛才普拉迪斬殺的那隻巨型鼠類怪獸,是在被擊中兩百多發子彈並被咬死二十六名戰士後,怪獸嚴重受創的情況下,才讓普拉迪瞅準機會一斧劈殺。
戰鬥到現在,普拉迪粗略估計已經殺死了約莫三十隻怪獸,但己方損失同樣慘重,大約已經有一千五百名士兵喪生在怪獸的肆虐之下,至於坦克等重型武器幾乎全毀。
一千五百名戰士,相當於損失了一個標準團。
而更令人惱火的是,叛亂軍乘著政府軍與怪獸血戰之機,還不斷地在外圍放冷槍,讓不少政府軍士兵含冤而死。
就在普拉迪略微思索的片刻,一隻能吐火球的蜥蜴型怪獸突然從一側衝了過來。只見它撞翻兩側計程車兵後,直接對著普拉迪吐出了一顆火球。
不好!普拉迪暗叫一聲,同時整個人飛身前撲,在火球擊中他站立處的瞬間跳了開去。
“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普拉迪剛才站立之處被炸了一個大坑,爆炸氣浪餘波帶起的沙石,颳得普拉迪整個身子到處都是擦傷。
還沒等普拉迪站起,那隻蜥蜴型怪獸一個轉身便側身撲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普拉迪。
普拉迪本就站立不穩,只得往後一仰險險避開蜥蜴型怪獸的撕咬。
沒有咬中普拉迪的怪獸似乎很是不滿,將頭一頂便把已經要斜仰倒地的普拉迪蠻橫地撞飛了出去,同時身體一躍對著普拉迪飛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呯”,摔倒在地的普拉迪還沒反應過來,蜥蜴型怪獸已經躥到他跟前張開大口向他頭部再次咬下。
就在普拉迪要被咬中之時,一把鋒利的十字劍刺穿了蜥蜴型怪獸的頭顱。
怪獸悲鳴一聲,抖了抖巨大的身子,噗通一下栽倒在地抽搐著再也爬不起來。
只見一個精瘦的身影,站在怪獸邊上拔出了十字利劍,然後轉頭對著普拉迪道:“蠢豬,悠著點,別還沒把怪獸全部殺死就嗝屁了。”
說話的正是第八混成團團長阿什坎,雖然他的話不太中聽,卻讓精疲力盡的普拉迪重新激起了豪氣。
“毛猴子,老子哪會那麼快就倒下,倒是你自己小心些,別被咬了猴子屁股。”普拉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上絲毫不讓。
兩人各自怒目而視,然後同時哈哈一笑,伸出手掌相視而擊。
“還好這傢伙吐火球要間隔一段時間,不然你那一劍還沒刺出,我就被燒成烤豬了。”普拉迪看著倒在地上的蜥蜴型怪獸說道。
“怪獸實在太多,兄弟們頂不了多久了。”阿什坎滿臉憂色地道。
“媽的,這援軍怎麼還不來,再不來我們都得交待在這。”普拉迪看著城外抱怨著道。
“實在不行,只能先撤出城外,等匯合了主力在做計較。”阿什坎低沉著嗓音道。
“還是廢話少說,多殺幾隻怪獸才是正事,你看那裡的兄弟又快擋不住了。”說完普拉迪舉起利斧,向著一處怪獸肆虐的地方衝了過去。
戰鬥還在進行,戰況異常慘烈,此時的達馬鎮就像是個絞肉機,不斷地吞噬著生命。
坦克營的戰士從坦克裡跳了出來,與步兵一樣拿起步槍、機槍、衝鋒槍進行還擊。輕騎營計程車兵來回奔襲,用馬刀砍向怪獸的薄弱處。而拿著RPG計程車兵更是衝到了怪獸的最前處,冒著隨時丟失生命的危險,期望能更近的用火箭彈擊中怪獸的要害。
而調撥防守叛亂軍偷襲的一個營,也是防得非常辛苦,偷襲的敵人不但人數上佔優勢,還要時不時防備怪獸的襲擾。
普拉迪再次跪倒在地,肺裡的氧氣就像被抽乾空氣的風箱,他的那把利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怪獸撞飛。
就在剛才,他很勉強地又斬殺了一頭怪獸,卻以更多士兵的生命為代價。
他轉過頭看向遠處,他看到了易卜拉希米上校被一隻怪獸咬斷了手臂甩了出去,要不是易卜拉希米上校的幾名親衛兵拼死衝上去抱住怪獸的頸勃,渾身是血的易卜拉希米已經喪命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