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依下課後靜靜地站在校門口外的樹蔭下,午後的陽光雖然和煦,但已經進入初冬的氣溫讓站在戶外的洛天依感到一絲絲的寒意。對於洛天依來說,這一個星期以來自己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寬叔的離去讓她變得有些沉默,也許心中還有對寬叔的歉疚,但無疑這一星期的經歷讓從小就嬌身慣養的她成熟了許多。就如今天接她的保鏢還沒到,她卻能在寒風中默默的等待,這要在一個星期前根本不可想象。
就在這時,她看到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漸漸顯現,不知為何看到這一身影,洛天依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意,初冬的寒風似乎也變得沒有想象中那樣寒冷了。其實洛天依現在自己也不能確定她學會等待是因為一星期前的經歷還是因為眼前出現的這個人。她茫然的內心中隱隱有一絲觸動,她十七年養尊處優卻平淡的生活似乎被這一絲觸動激起了漣漪。她想尋找這種不一樣感覺的答案,卻又無跡可尋。她喜歡這種期待的感覺,卻又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心慌。她極力否認他在自己心中的存在感,卻又希望這種存在感能像涓涓溪流那樣一直在她心中流淌。
“對不起,我來晚了。”就在洛天依思緒紛亂的時候,男子來到了她的身前。
不知什麼原因洛天依既沒有嗔怪也沒有歡喜,只是臉上微微一紅略帶羞澀輕輕地道:“你來啦!”
“嗯,我現在就送你回家。”男子似乎沒有注意到洛天依的表情,說完只顧回身向前走去。
“等等,王朗。”洛天依突然叫住了前面的男子。
“怎麼?”被稱作王朗的男子回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洛天依。
“我……現在還不想回家,能不能……陪我走走,我想散散心。” 洛天依說得有些支支吾吾,說完臉上又是一抹羞澀。
“……好吧,去哪?”看著洛天依期待的眼神,王朗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那就去靜江公園吧。”
“去那幹嘛?”
“那裡安靜,可以靜靜心嘛。”
“是嗎,有那麼靜嗎?”
“就走走嘛。”
“哦……好吧。”
隨著交談聲漸漸變弱,兩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學校的人流中。
……
黑旗堂堂口。
“啪,廢物,佘名山的事還沒查出眉目嗎?”坐在房間主位的黑 旗堂堂主曾豹拍著桌子呵斥著。
此時房間裡其餘幾十人都跪在地上惶恐不安,跪在最前面一人看 了看周圍無人應答,硬著頭皮道:“堂主,去佘名山執行任務的兄弟全都被殺,等屬下趕到時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蹤跡,之後屬下也追查過此事,洛展鳴女兒洛天依那邊除了死了個叫寬叔的保鏢外,洛展鳴女兒絲毫無損。所以屬下依此推測,當時本堂人員擊殺洛展鳴女兒的貼身保鏢後,在抓捕洛展鳴女兒時被神秘高手出手全滅。”
“會有神秘高手暗中相助洛展鳴的女兒?”堂主曾豹敲著椅子道。
“屬下曾仔細檢查過運回堂口本堂子弟的屍體,皆是被極強內力震斷經脈而亡,唯有副堂主是被利刃所殺,從副堂主傷口切面來看,切面整齊斷口光滑,說明出刀之人手法極快戰力極高。”
“會是誰呢?你可有眉目。”曾豹問道。
“屬下不知,不過洛展鳴女兒的保鏢死後,現在有個叫王朗的青 年接送,屬下曾懷疑神秘高手乃此人,但跟蹤此人多日後又覺得不像, 所以屬下至今還無清晰線索。”
“這事要加緊查,上面已經下了最後通牒,限七日之內查出神秘 之人,你也知道我們七旗會對辦事不力者的處置手段,我限你五日之內查出線索,不然你也不用回來見我了。”曾豹臉色陰沉地道。
“是,堂主。”跪在地上為首之人顫聲道。
曾豹突然又臉色暗淡下來:“此次我旗損失慘重,如不能及時處 理好此事,以後我旗在會中地位將日漸勢微。”
“堂主放心,屬下省得。”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