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芳姐,你的佣金已經是散戶中最低的了,沒法再降了。”高祥軍說的似乎有些無奈。
“嗚嗚,我本來跟著方健學炒單,這小子卻不知道逃到哪去了,現在我只能自己炒,勝率下降了不少,你要是再不給我降點佣金,我沒幾天就 要全輸光了。”白芳媚開始小聲啜泣訴起苦來。
“方健?這小子還教你學炒單?”一聽白芳媚以前跟著方健學炒單,高祥軍似乎很是不屑。
“怎麼,他技術不行。”白芳媚問道。
“也不是不行,技術還是可以的,但他炒單的手法有些特殊,一般人是學不會的,你跟他學純粹是浪費時間。”
“那他是在騙我咯。”白芳媚焦急的問道。
“當然,他炒單的手法與正常炒單炒手的手法很不一樣,只有他自己能夠適應,別人就是學上幾十年也不一定學會,他教你的方法是沒錯 的,可是隻適合他自己,你學了只會輸錢。”高祥軍分析道。
“啊,那我該怎麼辦?重新學?”白芳媚的話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當然得重學,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掙錢。”高祥軍肯定的道。
“那我跟誰去學啊?老張的技術本來就不好,羅全更是個投機分子,每次出手都沒譜。”白芳媚焦慮的說道。
“芳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有我在啊!”高祥軍口氣中帶著一份自得。
“你?你也會炒單?”白芳媚的話中帶著驚疑。
“哈哈,我們從事期貨工作的,哪個不是以前先在期貨市場中摸爬滾打十來年的,只是期貨市場風險太高,撈到一票後就收了手,做個期貨工 作人員賺個穩定的收入。”
“那你願意教我?”
“怎麼會不願意呢,我的美人。”說著高祥軍的身子又貼了上去。
白芳媚似乎又抗拒了下道;“除了教我,你還要幫我把佣金再想辦法往下降一降,不然你今天休想......”
高祥軍似乎有些不滿,但是欲*火當前只能道:“好吧,我再想想辦法,幫你再降萬分之零點三的佣金,這可跟500萬的大戶一個佣金標準 了。”說完人便撲了上去。
只聽一陣窸窣聲,聽上去好像是解釦子的聲音,接著一陣粗重的喘氣聲再次傳來。突然白芳媚顫聲道:“別,別把裙子撩起來,窗外有人會看 見的。”
只聽高祥軍淫笑一聲道:“嘿嘿,讓人看見了不是才更加刺激嗎,你看下面的人要是抬起頭就可以看到你真空的風光了。”說完一條黑色半透 明鏤空丁字褲被扔在了地上。
“啊,你這個變態,好害羞啊......不過我喜歡。”白芳媚嬌*吟道,似乎整個人也開始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