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已經是第三天帶著抑鬱的神情來到東融期貨公司。看到上司心情不佳,袁浩察言觀色,收起了叨叨絮絮的樣子。別看袁浩平時玩世不 恭,但在金融工作方面確實是一把好手,上司工作不在狀態,他依舊把每日國內外經濟重要事件整理妥當,做好金融交易筆記,對每日收盤盤面進 行復盤,最後製作出第二天交易策略報告放在王朗案頭。
今天下班前袁浩按往常一樣把明日交易的策略報告遞給王朗,王朗拿起報告看了一眼問道:“最近可有操作機會?”
“朗哥,最近國內外訊息多空交雜,各交易品種走勢膠著,雖然盤中有些機會,但把握性都不太大,可操作性不強。如果非要入場操作,只要 止損點設定合理,還是勉強可以操作一下。”
“不用了,既然機會不大,那就暫時休息一下,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下班吧。”
袁浩看王朗依舊神情萎靡,便起身告辭,獨自留下王朗一人在小房間。
看著整個客戶大廳的人漸漸離去,王朗依然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 動。對於王朗來說這幾天是來到現世後情緒最不穩定的幾天,雖然每天一下班就直接回家,回家後倒頭就睡,但王朗這幾天幾乎沒有睡著過。期 間,許佳研來看過他一次,王朗搪塞了幾句就把許佳研支了回去。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窗戶外面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王朗看了看時間已過七點,搓揉了幾下臉龐,振作了一下精神起身準備回家。做為最後一個離開的客戶,王朗略微檢查了一下,關了燈鎖了門便向電梯走去。
走到電梯門前按下了電梯按鈕,正等著準備下樓的王朗突然聽到遠處有輕微的人聲,王朗側頭一看聲音是從人行樓梯通道那傳來的,平時彈上的通道門此時有半扇虛掩著。
王朗不禁皺了皺眉,他知道高層大廈一般很少有人走人行樓梯除非電梯壞了,而現在電梯卻是好的,並且現在已是七點多了,東融期貨的工作人員都已下班,雖然期貨公司為了夜盤有人值夜班,但也要到九點夜班值班的人員才會來。是誰在樓道里呢?王朗心中有些疑問,但王朗決定不去理會。
“叮”的一聲電梯的門開啟了,正準備跨進電梯的王朗又聽到一陣輕微的人聲。也許出於好奇,王朗最終沒有走進電梯,而是向通道大門走去。輕輕開啟通道虛掩的門,傳來的聲音就清楚了許多。聲音的來源來自於樓梯的拐角處,因此王朗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人。仔細一聽聲音不是一個人發出的,而是兩個人的對話。
“最近做的很不順手,今天又虧了五千多。誒,這樣下去剩下的那點錢很快就虧完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抱怨,王朗覺得聲音有些耳熟。
“不要著急啊,我看你最近幾天操盤過於急躁,反而沒前段日子操作穩當,勝率也下降了不少。”一個男的聲音在勸慰,聽上去也有點耳熟。
“我能不急嗎?從日本回國的時候我帶了一百萬回來,前兩年做波段虧了五十來萬,你說能幫我把虧損都扳回來,當時我對你的操作手法也很 有信心,所以跟你學著做,可是現在幾個月下來,依然止不住虧損,剩下的五十萬到今天只剩三十六萬了。我留學回國後也沒找過工作,已經和社 會脫節,再找個工作也難,就指望著這點本錢能幫我翻身,現在本錢越來越少,再下去我就要喝西北風了。”女的越說怨氣越大,不由得小聲啜泣 起來。
聽到女子哭泣,男的好像有些焦急:“別哭了,媚,我再幫你想想辦法,其實你技術上已經過關,就是心態不穩,老是把盈利的單子做虧。這 樣吧,我回去再給你制定一套適合你操作方法的操盤守則,平時做盤時我在你身邊再多做一些實際指導,很快就會把虧損補回來的,你放心。”
王朗此時也聽出說話的兩人到底是誰,女的就是白芳媚而男的正是白芳媚拜的老師方健。
王朗心想這事不能放在白天客戶交易部說,非得這麼晚在樓道里說,正想著就聽到白芳媚嬌嗔道:“誰要你實際指導,每次指導時總是偷偷摸摸把玩人家的小手,還故意用手腕蹭人家胸口,這也罷了,還在大白天把手偷偷伸進人家裙子裡,害得人家都沒心思看盤。”
也許被白芳媚的話語撩動,方健的呼吸明顯沉重起來:“我的美人,你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會心動的,再說你老是穿著超薄肉絲包臀裙實在太性感,指導你的時候還老是脫掉一隻高跟鞋用玉足時不時蹭我的小腿,是男人誰能忍得住?”
“誰要蹭你啦,人家只是高跟穿久了脫下透透氣......唔唔”白芳媚話說到一半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接著一陣口舌吮動的聲音便從樓梯拐 彎處傳來,而且聲音越來越急促,持續了有足足數分鐘。“呼”的一聲嬌*喘停息了急促的聲響,只聽白芳媚嬌媚的說道:“方健,別這樣,這可是 工作大樓裡。”
“沒事,小寶貝,大晚上的哪裡會有人。”。
“噗,誰是你小寶貝,我還比你大幾歲,你應該叫我姐。來,快叫姐。”白芳媚嬌笑道。
“你比我大?我怎麼看著不像,倒是像個妹妹,你看你滑*嫩的肌膚,緊緻的大腿,怎麼看才二十出頭。”方健無賴的道。
“少哄你姐開心,就會耍貧嘴,方健我可告訴你了,你要是幫姐翻了本,姐什麼都依你,要是忽悠姐,哼,那你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