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闖進入叢林深處,翻過一座小丘,沿著左邊的一處巖壁緩緩而行。
他現在倒是不急於反擊,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離六個小時的比賽結束時間越來越近。
而離比賽結束越近,前三營之間的合作關係就會變得緊張,畢竟比賽最終只有一個冠軍名額,前三營終將決一勝負,能夠合作的基礎是在先把自己踢出局的前提下。
如果隨著比賽結束臨近,他們還不能找到自己並把自己擊敗,那他們就要考慮他們之間互為勝負的時點和交戰的方式,而且前三營之間這種必將展開的戰鬥,離比賽結束越近,戰鬥爆發的程度也就會越猛烈。
對於孤身一人的季闖來說,只有前三營內部發生了交戰,自己才有機會逆襲,而現在整個比賽時間才剛過去不到一半,季闖目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藏好身形,等待最後時刻一擊翻身。
然而季闖的美好願望很快就落空了,正當他準備沿著巖壁躲進一處巖洞時,便被那名替補入場的追蹤高手發現了行蹤。
幸好季闖反偵查能力也很強,就在那名跟蹤高手準備暗襲他的時候,他也發現了對方的存在。
季闖發現對方的時候,那名偷偷跟蹤而來的追蹤高手已經端著一支步槍瞄準了他,就在對方射擊的一剎那,季闖總算及時地撲倒在草叢中,子彈幾乎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撲倒在地後的季闖,立刻展開了反擊,三發一組點射,準確地向著那名追蹤高手的面門射去。
對方對於季闖的反應和槍法也頗為吃驚,立刻一矮身躲到了邊上的一株小樹後。
要說追蹤之術,那名跟蹤高手比季闖高出了不止一籌,但要說到格鬥技巧和射擊技術,那就顯然不如山鷹出身的季闖了。
雙方只互射了幾個回合,季闖就瞅準機會,一槍擊中了對方的左肩胛骨,要不是對方躲閃得快,這一槍就直接擊中胸口了。
可惜對方並不是一個人與季闖戰鬥,就在季闖射傷那名追蹤高手時,前三營的其餘諸人也趕了過來。
對方援軍一到,便組成了扇形攻擊陣型,將準備躲進巖洞的季闖逼入了死角。
也許是運氣不好,本來準備躲進巖洞藏匿的季闖,此時背對著巖壁,反而無法向後逃離,有心進巖洞躲一躲,卻發現這處巖洞太過狹小,一旦進去,被人在洞口一堵,那就只有束手待斃的份了。
季闖此時只能咬緊牙關,用手中唯一一支步槍,與對面的眾多火力開戰,只是對方火力實在太猛,壓得季闖幾乎無法抬頭還擊。
隨著對方眾人步步緊逼,季闖不由自主地向身後的巖洞靠去。他也知道,只要進了巖洞,想要再出來幾乎是沒有可能了。
“靠,跟他們拼了,就算輸也不能讓他們關門打狗!”季闖咬著牙,恨恨地道。
只見季闖向一處岩石後一躲,儘量透過不斷地轉換射擊位置予以還擊,同時減少探頭射擊的次數,以減少被對方射中的機率。
然而就算這樣,對方扇形的攻擊陣型還是越收越緊,雙方互射的位置有原先七、八十米距離,縮短到二十米以內。
在雙方互射的過程中,尤其是第一營那名狙擊手,對於季闖的威脅特別大,季闖兩次轉換攻擊位置射擊,都差點被那名狙擊手一槍爆頭。
眼看對方越逼越近,和他的距離已經不到十米。
季闖突然大吼一聲道:“等老子出去以後,一定要找你們一個個單挑!”說完,身上褐色光芒再次亮起,一個縱身躍起,閃電般地衝向了眾人。
原來季闖非常清楚,要靠互射點“殺”掉所有對手是絕不可能的,畢竟對方也是精銳之士,在十二對一的情況下,季闖互射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
所以季闖決定等對方眾人靠近之時,憑藉著上古褐山甲的防禦能力,準備強行衝入敵陣,然後透過近身搏戰,爭取一絲翻身的可能。
前三營眾人對於季闖的突然舉動明顯有些出乎意料,而且季闖飛躍而出時儘量避開了正面中間位置,而是選擇了最靠右邊的一人突擊。
不過即使這樣,對手的密集槍聲依然在季闖躍出的一刻響了起來。
“突突突!”
十米,五米,一米......
季闖終於衝進了敵陣中,可是他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慘重的,就在這短短的十米距離,模擬資料播報的聲音告知他累計中彈11處,累計受傷程度達到了70%,這還是季闖在衝出時,護住了頭臉等要害部位。
季闖只感到整個身體渾身麻木無感,特別是腹部位置,簡直沒有了一絲觸感。而造成他腹部如此傷勢的,正是他正面衝去的那名前三營隊員給的。
那傢伙可是在季闖衝到他身側前,在季闖的肚子上傾瀉*了五發子彈,幸好季闖的上古褐山甲防禦力驚人,儘管連中五彈,還是沒有完全阻止季闖的進擊。
既然沒有當場“擊斃”季闖,那麼就只有輪到那名被季闖盯上之人倒黴了。
只見季闖伸手一記虎爪,抓住了那人頸脖,然後猛得一拉,將那人擋在了自己的胸前,於是射向季闖的無數子彈就全都射在了那人身上。
“周峰,身體各關鍵部位被子彈擊中31處,受傷程度100%,被判定為擊斃。周峰需立刻退出比賽戰場區域,不得在賽區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