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晨間訓話,第八新兵營就立刻開始了日常訓練。
也許是那名中尉教官心中有氣,今天的訓練特別加了量。訓練的內容先是二十公里耐力勻速跑,接著是八組,每組二百個俯臥撐,然後又是八組,每組二百個仰臥起坐。
做完這些以後,教官又要求第八營每名新兵做六個兩百米負重衝刺跑,負重也有平時的十五公斤增加到了二十公斤。
這種強度的訓練量,讓這些原是各軍區選拔出來的尖兵都感到有些吃不消。
當六個負重衝刺跑結束的命令下達時,整個新兵第八營除了王朗以外,這些原是各軍區尖兵的新兵頓時個個累得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和他同時剛剛加入第八營的裘照和段大勇四腳朝天的仰躺在地上,王朗也不能表現出太過突兀,只能故意略喘著粗氣坐在一邊的石塊上歇著。
然而中尉教官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些新兵,在六個負重衝刺跑結束還不到一分鐘,只聽教官大聲道:“全體起立列隊,下面是今天早上最後一個訓練專案,負重十五公里越野跑,凡是完不成任務或跑在最後十名的,將被取消今天的午餐資格。”
“啊,還有?教官,你就饒了我們吧!”不知哪位躺在地上的新兵求起饒來。
“嗯,想不跑也可以,我將取消他今天一天的用餐資格,同時明天他就可以離開龍炎,不再受這樣的待遇了。”教官臉上毫無表情地道。
“啊?這還讓人活不?”又有一名新兵叫起撞天屈來。
教官對此毫無憐憫之心,只聽他冷冷地道:“現在十五公里負重越野跑計時開始,想吃到飯的就趕緊給我跑起來!”
“我靠,太沒人性了!”不知誰先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背起二十公斤的負重就搖搖晃晃地向前方越野訓練場跑了起來。
有人帶了頭,後面就有人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向前跑去,就連王朗身邊的裘照和段大勇也強撐著爬了起來,開始了越野跑。
看著兩人搖晃的身影,王朗微笑著搖了搖頭,輕輕地拿起身邊的二十公斤負重,緩緩地跟在了兩人身後。
雖然天氣已經進入金秋,不過正午的太陽還是讓人有些毒辣辣地感覺。
當龍炎基地的食堂開時營業的時候,新兵第八營計程車兵終於陸陸續續地完成了最後十五公里負重越野跑。
要說這些新兵不愧為是各軍區選拔出來的尖兵,雖然累得夠嗆,最終卻都完成了十五公里負重越野跑。
不過教官卻嚴格執行了事前的諾言,將最後十名完成越野跑計程車兵取消了午餐資格。
讓王朗感到意外的是,和他一起新來的裘照和段大勇在最後的越野跑中竟然跑在了中游,這讓王朗對此兩人的潛力又高看了一線。
而王朗在越野跑中既沒有特別突出也沒有特別落後,始終跑在裘照和段大勇身後完成了達標,這讓裘照和段大勇也吃驚不小,沒想到一名後勤經濟運作部過來的人,竟然有此體能。
“王朗,行啊!沒想到你的體能竟然這麼好!”終於坐在食堂裡端著飯盒的裘照對著王朗大聲地道。
王朗看著裘照誇張的樣子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言語。
見王朗笑而不語,裘照猛地扒進一口飯,然後含糊著繼續道:“今天教官真是給了我們個下馬威,不過看情況我們好像並不算最差的。”
一想到自己最後以中游水平完成了今天的訓練,裘照臉上露出了頗為自得的神色。
“只怕最後還是進不了前三營。”一直沉默寡言的段大勇突然開口道。
被段大勇這麼一提醒,裘照臉上的得色便消失不見。他也清楚,到龍炎試煉的新兵最終被正式錄取的機率不到十分之一。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這中游水平,最終是進不了龍炎正式特種兵資格的大門的。
“嘿嘿,至少不會被很快淘汰吧?”想到今後艱難的奮鬥路程,裘照也只能自我寬慰一下。
“既然來了,就盡力而為吧!”王朗看到裘照有些洩氣,微笑著安慰道。
“嘿,王朗,你倒是氣定神閒的,話說你這從後勤部過來的人,到時可別第一個被淘汰啊!”被王朗一激勵,裘照明顯恢復了信心,向王朗開著玩笑道。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坐在一邊不太愛說話的段大勇,總是在關鍵時刻給予裘照一盆冷水。
“段和尚,你......”裘照被段大勇一陣嘲諷,正要發作,卻突然又平和了下來,只聽他喃喃自語道:“切,反正不會被你拉下。”
說完便不再言語,看那表情裘照似乎還挺怵段大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