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餘振磊要照章辦事,呂立軍立時苦著個臉道:“哎喲,老領導,您怎麼又繞回來了,怎麼又要開除季闖啊?”
看著呂立軍一臉苦相,餘振磊先是一樂,又迅速板起臉道:“還不把你那些小心眼的私心全部抖落出來,你當我看不出來嗎?你個賊小子!”
見老領導餘振磊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呂立軍只能涎著臉乾笑道:“嘿嘿,老領導,我早說過您能掐會算,我那點小私心怎麼會逃過您的法眼。”
“好了,少給我貧嘴,快說!”餘振磊忍著笑催促道。
“這個新兵營不是每個月要大比嗎?我們第八新兵營歷來都是墊底,主要不就是好的都給別的營挑去了嗎?這次好不容易來了個季闖,說不定能給我第八新兵營長長臉,可是他這次禁閉要關一個月,那可要錯過了月底的大比期限,所以想讓老領導您幫幫忙,縮短他的禁閉時間,能讓他在新兵大比中出把力。”說到這,呂立軍笑得頗為諂媚。
“就知道你小子動小腦筋,還一直給我打馬虎眼。”餘振磊指著呂立軍笑罵道。
“喲,哪敢啊老領導,許成業那混蛋一直壓我一頭,我這不就是想打個臉出口氣嗎?”呂立軍陪著笑臉道。
“那你當時幹嘛還要關季闖三天禁閉,這不是錯過了週末的小比嗎?”餘振磊眼眉一挑,頗為玩味地道。
“嘿嘿,當時我只是想找個理由試試他身手,哪想到讓我也差點丟醜,不關他幾天,以後可不好管。”呂立軍趕忙解釋道。
“哼,我看沒那麼簡單,本來以季闖的身手,週末小比肯定出場,你關季闖三天禁閉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在週末小比中無法出場,從而達到隱藏實力的目的。我看你的野心不只是壓倒許成業那小子那麼簡單,你是想在月底大比中讓季闖力壓前三營,從而達到一鳴驚人目的吧。”餘振磊一臉老謀深算的樣子看著呂立軍,似乎將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被餘振磊看破心思的呂立軍一臉尷尬,只見他期期艾艾地道:“老領導,你說笑了,前三營的新兵都啥實力,我哪敢有那想法。”
“還給我打馬虎眼,季闖可是B級戰力,要是用上了上古褐山甲戰獸基因的能力,甚至可以撼一下B級戰力的強者。我記得前三營可沒有B級戰力的新兵高手吧。”餘振磊盯著呂立軍,直截了當地道。
“老領導,什麼都瞞不過你,我這難得找到個好苗子,想露個臉,也好在許成業面前風光風光。”呂立軍乾笑著道。
“哼,恐怕不止這些吧,以第八新兵營教官的身份,帶領第八營奪取新兵營大比第一名,這份帶隊功績記錄在案,說不定以後有去地下三層試煉的機會了。”餘振磊眼睛明亮,似乎看穿了呂立軍的一切想法。
“嘿嘿!”被餘振磊完全看穿心思的呂立軍只能嘿嘿乾笑,只聽他婉轉地道:“老領導,那季闖關禁閉的事......?”
“嗯,季闖關禁閉的時間可以減免,不過你代我告訴他,他必須在月底大比中奪取冠軍做為將功補過的條件,否則就讓他整理好行李回山鷹去吧!”餘振磊對著呂立軍擲地有聲地道。
“是,老領導,我一定把您的話帶到。”呂立軍立刻站直身子大聲地道。
......
週末很快就到來了,所有的新兵營戰士似乎都在期待著週末的比試。
就連不太關心比試的王朗也大致瞭解了比試規則,與月底大比不同,週末小比分為兩個不同的競技賽場,前三營和後五營將分開來比試。
其中,後五營每個營挑選四名士兵參加比賽,抽籤後兩兩對戰,採用淘汰積分制,每個營派出的選手每獲得一場勝利積一分,輸掉的沒有積分。
各營輪流對戰,直到有四個營選手全部戰敗,有一個營有選手堅持到最後沒有被淘汰出局,那麼這個營就是積分最高的最終獲勝營,龍炎對此將給予一定的獎勵,而積分最低的那個營,將被處以全營額外服雜役的處罰。
至於前三營比試規則,由於王朗沒有接觸過前三營的人,所以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前三營會與成為正式龍炎戰士的那四個半“新兵營”中挑選一個營一起比試。
在週末比試的當天上午,第八新兵營的教官呂立軍一早就宣佈了參加比試人員的名單。
讓人頗感意外的是,王朗所在的那個營房竟然有兩人參加比試,這兩人正是高勇和與王朗同一天報道的段大勇。
聽完名單宣佈以後,站在王朗身邊的裘照呵呵笑道:“看來我們那間營房可是人才濟濟啊,四個參賽名額佔了倆。我說和尚,你可要好好比,別給我們第八營丟臉啊!”
倒是同在王朗身邊的段大勇一臉平靜,似乎這次比試被選中是意料之中的事。
至於王朗,平時在訓練中一直表現的中規中矩,並沒有什麼突出的亮點惹人注意,當然不會被教官呂立軍列入考慮參賽的名字範圍。
“不過季闖這次關禁閉沒有機會參加,真是可惜了,不然的話咱們營房可就佔了三個名額了。”裘照突然想起了被關禁閉的季闖。
對此,王朗回以微微一笑,心裡卻不禁暗想,要是自己平時訓練表現稍微突出點,是不是四個名額都要被自己那個營房佔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