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SS級強者。”施泰格准將駭極而叫,反身欲逃的他卻在敲鼓男子虛空抓捏之下動彈不得。
敲鼓男子聽到施泰格准將驚駭之極的叫聲後,微微搖頭道:“你錯了,SS級豈是如此容易就能突破,我鑽研半生卻始終差之一線。不過倒是希望借你這句吉言,將來能有所突破,就憑剛才那句話,我會讓你死得毫無痛苦。”
說完男子虛抓的手指突然捏緊,就見施泰格准將周圍的空氣驟然壓縮,強大的威壓收縮之下,施泰格一米八的身材瞬間被擠壓成尺許大小,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氣絕身亡。
緩緩張開捏緊的五指,遠處施泰格准將的屍體就像失去了依靠,“撲通”一聲掉在了地面。
男子微微側過臉,毫無表情地盯向原本站在施泰格身後的三名上校團長,而此時三人,竟然恐懼得興不起一絲反抗念想,甚至失去了逃跑之力。
面對已經喪失鬥志的三人,男子再次緩緩舉起另一隻手,握緊拳頭,將大拇指壓住食指然後用力彈出,只見三道指壓形成的無形彈丸如風雷之勢,瞬間擊爆了三名上校團長的腦袋。
當三名團長腦袋如西瓜一樣爆裂之時,站在遠處的卡多姆已經完全絕望,渾身戰慄的他雙膝跪地,幾乎無法呼吸。
是的,這就是SS級別的強者,在他們面前,所有S級以下戰者都是螻蟻的存在,只要他們願意,須臾之間就可以將這裡三個團的兵力全部滅殺。
然而敲鼓男子好像並不願意那麼做,只見他收起另一隻手臂,在那面黑色皮鼓上又敲打了起來。
不過敲鼓的節奏不再是陰鬱沉悶,而是變得尖銳而富有攻擊性,聽到鼓聲節奏變化的獸化兵如嗜血後一樣狂躁起來,它們不顧任何攻擊性傷害,再次向日曼帝國士兵防守的陣線發起了進攻。
看到獸化兵再次攻來,卡多姆終於有了一絲意識,他拿起手中的步槍像周圍其他士兵一樣機械地向著獸化兵射擊,然而取得的效果卻寥寥。
一隻熊型獸化兵頭部在被傾洩了無數發子彈之後,終於搖晃著一頭栽在了卡多姆面前。
看著奄奄一息滿是彈孔的熊型獸化兵,卡多姆正準備上前補上一槍從而結束它的生命時,突然無數的野獸嘶吼從遠處的山坳中響起。
接著,卡多姆便看到了漫山遍野的獸化兵湧現在遠方的盡頭,一千?兩千?五千?不,根本數不過來,在卡多姆視線裡至少有上萬只獸化兵出現在周圍的山野上。
卡多姆沒有射殺那隻奄奄一息的獸化兵,而是呆滯地看向遠方,手中的步槍毫無感覺的掉在地上。
他終於明白男子敲鼓的含義,那不是讓打頭陣的殘餘獸化兵繼續進攻,而是召集真正的獸化兵主力部隊一擊而下。
……
卡多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看見自己斜斜地倒在山坡底下的雜草叢中,他使勁的搖了搖頭,試圖回憶前不久發生的事。
然而他腦子一片嗡嗡作響,一下子什麼也記不起來。
漸漸地,腦中的嗡鳴聲開始減輕,卡多姆腦子裡終於閃出昏迷前幾個片段。
崩潰的部隊,驚恐的人群。到處都是屠戮,到處都是虐殺。
隨著意識進一步清醒,記憶的片段開始逐漸清晰起來。卡多姆開始想起看到漫山遍野出現獸化兵後的場景。
他只記得大規模獸潮出現後,日曼帝國防線上計程車兵就不戰而潰了。這並不是說日曼帝國士兵意志不夠堅強,而是在毀滅性戰鬥力之下的一種絕望。
近萬獸化兵的攻襲,就算世界上最強大的軍事帝國也需要呼叫近兩個集團軍的兵力,加上海陸空各方面的配合才能與之周旋。
所以讓三個步兵團,還沒有空軍和後方炮火支援的情況下,單憑意志守住防線那是絕無可能的,況且與獸化兵作戰,那種被獸化兵虐殺的血腥場景,也是極度考驗士兵的神經。
因此,當近萬獸化兵鋪天蓋地般地衝殺過來時,三個步兵團立刻潰防,絕望的恐懼讓日曼帝國計程車兵四處逃散。
這種盲目的逃散更加快了獸化兵的屠戮,成片的屍骨一排排倒下,夾雜著還沒有被虐殺滿身是血拼命逃竄計程車兵。
卡多姆當時也混擠在逃跑計程車兵中,儘量向著偏僻的草叢中奔去,他只記得自己快要奔下一條斜下坡的小道時,右手側大約四五米處突然躥出一隻鬣狗型獸化兵,將他身邊一同逃跑的兩名士兵直接拍飛,其中有一名士兵的屍體被拍飛時撞向了自己後背,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陷入一片昏暗。
一陣風吹過,帶著濃濃的血腥味,讓剛剛甦醒的卡多姆有些嗆鼻,但是他的頭腦此時變得越來越清晰,他看到自己正躺在斜坡下的一株灌木旁。
灌木的尖刺將自己的身體劃了好幾道血槽,幸好沒有刺在眼睛等薄弱部位。
卡多姆想要撐起身,後背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略微一想便知是剛才同伴的屍體撞在自己後心所致。
粗略地檢查了一下後背受傷的情況,發現雖然撞得頗重,總算沒有傷及筋骨,稍稍活動了下身體,卡多姆翻轉身用腳撐地慢慢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