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王朗這深度冥想,一等就等了很長時間。而就在王朗陷入深度冥想的時候,整個世界危機又在進一步加深。
……
日曼帝國倫哥堡,位於日曼帝國東部邊境的一個二線港口城市,整個城市規模雖然不大,卻是通往東歐幾個大國的重要樞紐。
卡多姆中尉此時正站在邊境站防護杆的一角,悠閒地抽著煙,看著關卡各式各樣的人進出邊境。
由於歐洲一體化的緣故,歐洲內部許多國家的邊境關卡也越來越簡化,就拿卡多姆所在的邊境守衛所,除了一間老式的排房讓值班的幾名邊防士兵用做休息場所外,就只有馬路上一根自動防護杆用來阻止過往行人停下,以做必要的出入境檢查手續。
“頭兒,等過一會兒換了崗,咱們一起去城裡馬庫雅酒吧喝一杯怎樣,那兒黑啤的味道可真是爽口。”一名瘦瘦高高的邊防士兵剛檢查完一名過境的行人,此時正對著卡多姆咂吧著嘴道,那樣子彷彿正在想象著馬庫雅酒吧的黑啤灌入喉嚨後的清涼舒爽。
“得了吧,多爾,誰不知道你去馬庫雅酒吧,還不是去找那騷娘們西蜜兒,每次去那喝酒,你都是沒喝上兩杯,就不知道跟西蜜兒躲到哪去鬼混了。我看你那幾個娶老婆錢,都被那娘們榨得差不多了吧。”在防護杆的另一邊,一名身材矮小計程車兵嘲笑著那高高瘦瘦叫多爾的男子。
被人揭了底,那叫多爾的高瘦士兵也不在乎,只是嘿嘿乾笑了兩聲道:“你還別說,西蜜兒那侍候人的功夫還硬是要得,想想這娶老婆對於我們這種生活在最底層的人也沒啥意思,還不如趁年輕多抱上幾個長得漂亮的吧女來得快活。”
卡多姆聽著多爾的言論搖了搖頭,對於他這樣有一個溫柔賢淑的嬌妻的人來講,多爾的言論他是不太贊同的。
一想到自己的新婚妻子羅婭,卡多姆臉上不自禁就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雖然從認識羅婭到結婚也只有短短兩個月,雖然羅婭並不是真正的日曼人,而是從東歐邊境線過來的維亞人,但是羅婭的美麗、懂事、溫柔,每天他晚歸時,羅婭準備好豐盛的晚宴等他歸來的賢淑,都讓卡多姆感到無比的滿足。
卡多姆是個知足的人,在軍隊多年的他只混了箇中尉的低職軍官,此時最大的願望就是領著這份還算不錯的薪水,然後和美麗的妻子羅婭倖幸福福過上一生。
......
夕陽逐漸下落,離邊境換崗還有一小時左右時,進出邊關的人開始變得稀少,四名執勤計程車兵也略略舒展了下站立一天勞累的筋骨,開始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笑話。
就在這時,從關卡對面的小路上突然出現了四個身影,其中一名是六十來歲的老者,另外兩名是二十出頭的青年,還有一名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女。
雖然四人年紀、性別各不相同,但是從四人的長相上一看,就知道這四人是來自於中東地區的美索不達米亞人,高高的鼻樑,深褐色的眼珠,粗糙而乾裂的古銅色面板,都明顯地標示著那個地區的人的特色。
卡多姆一見到這四人,不由得心生警惕起來,他可是從上級那聽聞,最近在邊境的東面,特別是美索不達米亞地區出現了不少人形變身怪獸。
雖然他一直不怎麼相信變身怪獸的事,也覺得那裡離自己的國度太過遙遠而不怎麼在意,不過對於那個地區過來的人,日曼帝國乃至整個中西歐地區都是極為謹慎對待的。
見四人已經來到了關卡的防護杆面前,卡多姆給多爾和那個矮小士兵一個眼神,暗示兩人查得仔細些,可別漏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得到暗示的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後,便繞過防護杆,其中多爾對著四人傲慢地道:“通行證拿過來!”
作為西歐有數富裕強大的日曼帝國的百姓和軍隊,一直是以鄙夷的態度對待從那邊過來的人,在他們看來,從美索不達米亞貧窮地區過來的人不是逃難的就是來西歐富裕國家偷盜的。
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便造就了像多爾這樣在自己國度處於底層掙扎的人,卻對外面的貧窮國家的人,傲慢且高人一等的態度。
看到多爾態度傲慢,四人中的老人沒有任何言語,只是木訥地從口袋裡掏出四張邊境通行證交給了另一名矮小士兵。
將通行證拿到手的矮小士兵特別仔細地核對著每一張通行證和本人,卻沒有發現任何錯漏之處。
於是矮小士兵將檢查完畢的通行證還給了老人,並對著邊上的卡多姆點頭示意沒什麼問題。
既然沒什麼問題,卡多姆也不準備為難四人,隨意揮了揮手,示意讓四人早點過關,自己心裡則已經期待著早點回到妻子的身邊。
然而就在這時,那名高高瘦瘦的多爾不知是鬼迷心竅,還是想到了馬庫雅酒店裡西蜜兒風騷的身姿,竟然在四人中那名少女過關時,將手伸進少女的衣服裡,在後背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