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裡的紙袋裝的滿滿的,沈漾個子不大,面色沉穩,“高老闆,我們今天確實有急事,馬上就得回去。”
“等我這邊事情一結束,立刻跟白家鋪子去您那邊量屋子,您看行嗎,買包子的銀子是我欠您的,等下次見面一定還給您。”
說話的功夫,鋪子前邊又來了幾波客人。
沈漾他們被迫往後,高天闊也不急,擺了擺手,“成,等沈姑娘什麼時候有時間,這包子就當我請的,快回去吧。”
湯掛在謝言川指尖。
沈漾同高天闊告辭離開,多來推辭總是無用。
下次直接把銀子送過去就得了。
帶著湯不方便,出城之後,沈漾把兩份湯放在路邊睡覺的乞兒碗裡,她抓緊時間和謝言川一人一個包子,邊走邊吃。
關於竹林裡的半個腳印,沈漾還是覺著有點蹊蹺。
但現在的線索指向都在河邊,她怕因為自己的一時猜疑,耽誤救人。
回到河邊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日頭高高升起。
金燦燦的陽光折射進河水,泛起波光粼粼。
沈漾把手裡的包子給沈隋他們分了,“程大夫呢。”
沈隋嘴裡的包子還沒咽,“順著河道去下游了,還有一隊回村子,打算把路上重新搜查一遍。”
怕夜晚天黑看不清楚。
沈隋在這裡是為了等沈漾,看報官怎麼說。
沈漾轉述衙門那邊的話,估計還得等一會。
沈隋繼續守著,若是看見衙役就帶著去河道,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沈漾和謝言川則是往下游先行尋找沈秦他們。
這條河沒有名字。
很長。
聽老一輩說有很多年了,是自然形成的。
溪水有深有淺,底下鋪著鵝卵石。
謝言川在前邊開路,沈漾拎著裙襬,沉沉開口,“謝言川,你覺著程御自己走丟和出現意外哪個可能性更大。”
謝言川根本不需要思考,“意外。”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娃娃,如果說想要出去玩無可厚非,但一夜未歸的可能性不高,除非是……”
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