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就真的!
沈漾覺著他砍樹屈才,太屈才了!
匆匆解下身上的水囊,沈漾把吃喝都遞過去,“辛苦了辛苦了,快坐下歇歇,剩下的我來就行。”
修理樹幹不算輕鬆,好在沈漾熟能生巧。
謝言川從路邊找了塊略大點的石塊,單腿曲起,水囊裡的清水潺潺,他餘光看著沈漾。
那姑娘握著斧頭,速度絲毫不比他差。
板車有尺寸。
沈漾基於錢叔家的,打算四周再加長半米。
自己搬運的都是大物件,就算之後種地運種子什麼的,還是大的方便。
這裡沒有量尺,沈漾自己做的標註線,幾經確定之後,墨盒彈出需要鋸開的樹幹距離。
謝言川目光落在沈漾身上,她和自己過往見過的姑娘都不一樣。
那些世家閨秀一步三晃,若說作詩隨口就來,要說這麼大大咧咧的砍樹,十個也不上沈漾一個。
他想心思入了神,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神裡有多溫柔。
直到沈漾轉身,小姑娘臉上帶著狼外婆的笑容。
“謝公子,歇過來了吧。”
謝言川擰緊水囊,嗯了一聲,沈漾取出鋸子遞給他,“看到那些墨線了嗎,按照線圈,把樹幹鋸開。”
這也不是個多輕鬆的活。
謝言川毫無怨言,接過鋸子跟著沈漾上前。
一時間。
整個林子只能聽見斧頭鋸子砍伐樹木的聲音。
樹枝上落下的鳥雀歪著腦袋盯著下邊的兩個人,一截截粗壯的樹幹被擷取出來。
日頭漸漸下移。
最後一截樹木還沒鋸開,鳥雀像是發現什麼,支稜著翅膀飛開。
謝言川耳尖不露聲色的動了動,山林之外,有人來了——
不會這麼巧吧。
難道是謝家暗衛又來傳新的訊息??
屆時若是被沈漾看見,恐怕要多事。
他手上動作慢慢停下來,靠著耳力慢慢數這人的距離,五,四,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