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整整齊齊。
沈漾放下手裡的東西,「還沒做好呢,等著前娃嬸子拿個鐵錐過來。」
她示意安裝方法。
鐵棍可巧一邊還挺鋒利,前娃娘把東西遞過來,「小心點哈,挺沉的。」
鐵錐子的一頭伸進凹槽,尖利的那邊空出來,拿東西固定住。
簡簡單單。
沈漾從李三護手上接過玉米,一頭放在錐子上,用力推動。
金黃順著錐子脫落,玉米棒被錐出一條縫,來回轉動幾次,一根玉米剩下的粒子就不多了。
兩邊留出縫隙,現下再剝,比原來至少省兩倍的力氣。
下邊忘記拿盆子接著。
沈漾示意完之後,把錐出來的玉米棒子交給李三護,「叔,你試試這樣好不好剝。」
李三護在出神。
沈漾把所有的粒子撿起來,剛想找個盆子裝著。
就看著李三護已經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學著沈漾的動作,有些生疏的錐著玉米棒子。
板凳在院子裡邊,這裡都是編竹筐的婦人,有幾個注意到這邊。
也是一臉驚訝,畢竟在農忙季節。
她們乾的可不比男人少。
甚至於說,掰玉米是男人出力氣,脫粒子是她們女人的活。
有時候在院子裡一坐就是一整夜。
直到李三護的第一個玉米錐出來。
歪歪扭扭,但確實方便。
他茫然的眼睛裡帶著不知所措的驚喜,「漾漾,這個好生產不。」
其實都是多餘問。
綽子好歹還得找人編竹筐。
這玉米刨子可就一小會就做好了,李三護只是為了發洩自己內心的激動。
小姑娘如他所願的點頭,「很方便的,只要有木頭有鐵錐就行。」
木頭他們後山不缺。
鐵錐即將也不缺。
現在的問題就是——
「李三叔,你覺著玉米刨子跟綽子一塊賣,合適嗎。」
接下來就是大批次收玉米的時候。
李三護深吸一口氣,「肯定合適,要是不好賣,你把我的頭炫下來。」
他都這麼說了,沈漾扯扯嘴角,「那倒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