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板車到綽子之後。
別說沈家了,就是桃花村的村民都覺著有困難找沈漾。
要說割麥子能用綽子是因為一茬茬的方便,但是掰玉米那就是器械問題了。
別說沈漾不會,就是會,現在也沒那麼多零件。
小姑娘無奈就笑,「叔,您可別難為我了,我這本來就不長個,再這麼想下去,恐怕還沒地里的玉米苗子高呢。」
沈漾一番話自嘲又幽默。
惹的問話的人哈哈笑。
「哪能呢,咱漾漾得長的比玉米杆子還高。」
「不過說起來,割麥累的是腰,這掰玉米再到剝粒子,累的是手。」
「下回要是有個能跟綽子一樣的掰玉米好東西就行了。」
地裡有人招呼。
男人扛著鋤頭,跟著離開。
李三護搖搖頭,「咱百姓吃的不就是種糧食的這份飯嗎,哪能有這麼多好東西。」
「要真都這麼方便,還要百姓幹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到後世確實都是機械化操作。
農民的夏季也縮短很多。
雖然沈漾現在做不了收玉米的機子,也不懂玉米脫粒機的原理。
但是她會做玉米刨子啊。
比起單純用手剝玉米。
刨子先刨下來兩圈,也能快一點吧。
那之後的路程,沈漾一直有些沉默。
李三護和丁哥相談甚歡,主要是廠子佔地大,丁哥建築能掙到銀子。
而之後投入生產,李三護作為村長也有不少牌面。
兩個人都高興的很。
沈漢他們還沒回來。
沈隋拎著水壺出來,李三護和丁哥坐下說話。
家裡的棚子下邊還有不少廢棄的木頭。
沈漾找了個大小合適的木料,拿手比劃了一下,李三護看的好奇。
「漾漾,你那是做啥呢。」
丁哥也探頭看過來,沈漾顛了顛手裡的木頭。
「李三叔,你們知道玉米刨子不。」
因為沈家沒有這東西。
沈漾不知道別人家裡有沒有。
怕名字不一樣,沈漾還特意拿手比劃了一下,「就是木頭和鐵錐,能把玉米粒子錐下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