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話還沒說完。
沈漾已經到了。
跟謝言川一塊,馬車栓在旁邊吃草。
沈漾還沒進門就先喊了一聲,「月疏。」
白月疏青衣青裙,努力擠出笑臉,「漾漾。」
「不用急了,謝言川把刀片和鐵匠的事已經解決了。」
她站在鋪子中間,眉眼帶笑,這話來的突然,白月疏啊了一聲。
狐疑的看了謝言川,「什麼意思。」
明明剛才她才送走一波退貨的客人。
關於謝言川跟鐵礦那邊的聯絡,小謝公子沒有明說,沈漾便替他遮著。
「相信我,這段時間你先在鋪子門口宣傳一下,就說以前所有買過綽子的客人,憑著票據回來退錢。」
「福天順賣二兩半銀子,咱就賣一兩。」
「順便說,以後所有綽子都是這個價錢。」
她臉上帶著自信。
白月疏雙手垂下,「漾漾,人工成本和鐵匠刀片的工錢可能都賺不回來。」
畢竟光是買鐵都要好大一筆支出。
沈漾神秘兮兮的笑笑,「咱們有一整個鐵礦呢,足夠了。」
她抬高聲音,「按我說的辦,相信我月疏。」
這一會沈漾說了兩個相信我。
白月疏一咬牙,「好,我相信你,現在就去寫價錢單子。」
有她這句話,沈漾放下心。
「嗯嗯,我和謝言川還有事,這幾天之內吧,肯定會有刀片送過來,屆時僅著倉庫裡的竹筐先編出來,把貨補上。」
從明悟城往鐵礦的方向。
官道打掃的乾淨。
沈漾坐在謝言川旁邊,微風撩動沈漾的頭髮。
小姑娘眯著眼睛,「謝言川,你剛來沈家的時候,我可好奇謝家究竟發生了什麼。」
能讓一個貴公子一夕之間淪落至此。
謝言川動作一僵,沈漾話還沒停。
「後來你陪著我們東奔西跑,吃再多的苦也從不抱怨一句,往前大哥說你以後肯定要走的,不管事不是真的,還是謝謝你。」
「爺爺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和謝家訂了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