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回屋子把煤油燈送出來。
謝言川嗯了一聲,「謝謝漾漾,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兩個人站在門口互相擺手告別。
就這麼算了??
紅衣驚歎於謝言川說謊不打草稿。
要不是沒有必要,她真的想衝出去告訴沈漾。
主子!他是騙你的!
謝言川屋裡沒有電燈。
暗一從門後出來,聲音壓的低低的,「主子。」
剛剛在走廊後邊跟謝言川說話的就是暗一,只是聽見沈漾起床,他以最快的速度藏進謝言川的屋子罷了。
小謝公子從抽屜裡摸出一封火漆封的密信。
「儘快送到宮裡交給皇上。」
「父親那邊,」謝言川頓了頓,「暫時不用說。」
少年人的表情在黑夜裡看不清楚。
暗一雙手抱拳,「是。」
他不知道密信裡寫了什麼,只是將軍吩咐過,遵循謝公子的吩咐。
等到房間裡恢復安靜。
謝言川指尖扣了兩下膝蓋,這是第一次,謝言川送出去的密信和林太傅沒有關係。
鐵匠反水。
綽子被迫中止。
可這東西能推廣出去,將會造福無數農戶。
謝言川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他承認——
自己是有一部分私心,想著沈家越來越好。
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東西確實有用。
只希望皇上能看懂自己所說的意思。
沈漾睡的晚,早上醒的也晚。
樓下不曉得在說什麼,發出陣陣笑聲,沈漾從睡夢裡被吵醒。
頭髮胡亂的散在身後。
小姑娘站在窗戶旁邊,探頭看下去。
做工的婦人們都來了,這會子都圍在一塊,王孟臉上帶著喜色,嘴裡道喜。
旁邊人也是恭喜聲不斷。
她起了好奇,就著那個姿勢問了一句,「嬸子,咋啦。」
眾人抬頭往上看,前娃娘聲音最大。
「漾漾,三護家的有喜了。」
李許氏臉上帶著笑,雙手搭在肚子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