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我們家。」
沈漾聲音很輕。
李黃氏瞬間冷下臉,「這話啥意思。」
她前後看了一圈,「你們今天要是來商量訂親的日子,就坐下好好說,要不是趕緊有多遠走多遠。」
紅衣脾氣爆,當時就一握拳頭,「你!」
沈漾雙手背在身後,「嬸子,咱做生意也得講究個你情我願,更何況是訂親這麼大的事,稻稻是您的親生女兒,您想她好的同時,是不是也得問問她的想法。」
李稻站在最後,聞言低下頭。
正好和懷裡的妹妹對上視線,小女娃沒有心眼,「大姐,你咋哭了。」
眼淚砸在她嘴角,女娃伸出舌頭舔了舔。
這一幕著實可憐。
李黃氏卻不依不饒,「俺是她娘,俺能不為她好嗎,咋說的來著,婚事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俺替俺閨女決定了。」
「你們家你外公也說好了,他還給俺留了證明,」李黃氏從懷裡抽出一張寫滿字的紙。
在沈漾面前晃了晃,面色得意。
「他說了,你們要是不承認,俺就拿著這封信去縣衙,到時候看你們難看還是俺難看。」
信在半空裡搖晃,看不清楚上邊寫的啥。
沈漢往前湊了半步,「嬸子,我能看看這封信嗎。」
李黃氏怕他從中作梗,有點不信任,「你給俺撕了咋辦。」
八兩銀子買來的呢。
要不是看沈家有錢,以後能賺回來,她說啥也不願意。
沈漾抬抬手,「這樣,嬸子,你拿著,我們只看不碰,主要也是怕你被人騙了。」
小姑娘舉起兩隻手,表示自己不動。
李黃氏把兒子放在一邊的搖籃上,展開信紙,「這是從俺家過年春聯上撕下來的,你外公親手寫的,還能有假。」
沈漾歪著腦袋,「嬸子,拿反了。」
李黃氏不識字,她也沒覺著尷尬,把信紙倒過來嘴裡還是絮絮叨叨。
不過這回是在跟李稻說,左右就是她是為了李稻好,她不是喜歡跟沈漾玩嗎,等趕明嫁過去。
天天跟沈漾玩。
李稻抽著鼻子不抬頭,不說話。
紙上的字斗大如牛,胡亂的上下紛飛。
沈漾嘶了一聲,拿手摸了摸下巴,「二哥,你看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