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永遠供不上竹筐的數量。
好在綽子不愁銷量,有些家裡地多的地地主,一次直接訂三五個,白月疏每天忙的跟花蝴蝶似的。
催完這邊催那邊,賣完這個賣那個。
六月底。
沈漾忙活了半個月的酒櫃外雕終於告一段落。
所有的木頭長短擺放在一塊,各種雕花圖案有序的排列整齊。
沈漾晃了晃脖子,拍拍謝言川的肩膀,「小謝公子,從明天開始,你的清閒日子就要結束了。」
謝言川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的點點頭。
同沈漾相處久了,謝言川偶爾會蹦出一些現代名詞。
「為人民服務。」
配上這個少年清俊的長相。
簡直了。
升旗都得站在臺上的那種。
剩下的就是組裝,沈漾每天早出晚歸。
今日難得早點回家休息。
一路上感覺風都是暖的,當然也不排除因為六月的風本
來就暖的原因。
桃花村的田地還是有些沒割完的麥子。
多數都已經曬乾收起來了,沈漾撩開簾子同謝言川坐在一塊。
小姑娘又長高一些,腿垂在馬車旁邊。
手裡握著不知道從哪折的棍子,上邊還有沒摘乾淨的葉子。
扛著鋤頭或者拉著肥料去地裡的鄉親看著沈家的馬車都過來笑眯眯的打招呼。
畢竟沈家如今不僅自己富足,還能帶動全村發展,能打好關係還是要打好關係。
挎著籃子的婦女臉上帶著喜慶,「漾漾,恭喜啊,這家裡馬上就要辦喜事了,到時候說一聲,我們都去幫忙。」
這話說的沈漾一愣。
馬車進了村子行進的就不快。
隨著婦人話音一落,旁邊立刻有人接話,「是啊是啊,都是一個村的,別客氣,到時候我們肯定過去。」
田埂上一望無際的空空蕩蕩。
沈漾嘶了一聲,「大娘,您說的喜事,什麼啊。」
沈傢什麼時候辦喜事自己不知道,她幾個哥哥揹著她到底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