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謝家揹負的比謝言川想象的還要多,他能成,謝家則成。
他敗,謝家也會帶著髒名沉淪下去。ap.
少年閉著眼睛。
晚風順著走廊捲起外衣上的繡花,等到天邊第一抹朝陽升起。
謝言川轉身回屋,紅衣的房間敞開一條小縫,隨著謝言川看過去。
黑黝黝的眼神迅速躲開,那條縫關的嚴實。
他無奈的自言自語,聲音輕輕。
「我不會做對漾漾不好的事情。」
不知道紅衣聽沒聽到,謝言川轉身回屋。
二日。
村民上山砍樹,紅衣在家教沈隋和沈唐認字。
於是記賬就落在沈漾身上。
天氣熱起來。
小姑娘頭上頂著紗帽,衣裳換成夏裝,看起來清清爽爽。
酒櫃需要的多數是設計的手藝,對木料的需求倒不是太大,但高老爺給的實在太多了。
沈漾決定連帶著地下的存酒窖一塊給人做出來。
就像冬天存冰那樣,地下酒窖主要是實用,在此基礎上,沈漾想設計的好看點。
這邊忙的熱火朝天。
不停的有板車運送木料放回沈
家。
本子上的名字數量越來越多,李稻急匆匆的往上跑。
「漾漾,你快回去,你家來官兵了,說要把你逮走呢!」
李稻的聲音又尖又亮。
從山腳傳到山頭。
所有人都停下來,急忙問怎麼回事,李稻因為跑的太快,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氣。
沈漾伸手扶住小姑娘,「別急,慢慢說。」
她手指哆嗦著指向山下,「你、你舅舅帶著衙役,說、說你偷拿了鐵礦裡的東西,是要掉腦袋的呢。」
衙役身上掛著刀,看起來就嚇人。
沈家就紅衣他們在,李稻跟著聽了一嗓子,急忙過來通知沈漾。
這會子謝言川和沈秦他們也過來了。
沈漾和謝言川對視一眼,她微不可察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