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福叔的好意,不用了,路上不遠,我們這就回去。」
黑夜的星星點綴。
沈漾上了馬車,似乎想起來什麼,「對了,麻煩福叔跟高老爺說一聲,明天我們村子上有喪事,可能得停一天。」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福叔彎著腰唉了一聲。
到家已經晚了。
客廳裡還亮著燈。
謝言川把馬車停在棚子下,裡邊整齊得堆放著許多砍好的竹竿。
少年一拉韁繩,「這是什麼。」
沈漾順著簾子出來,竹竿是編框子用的,可沈家最近不是在村長家幫忙呢嘛。
他倆愣神的功夫,沈隋手裡攥著書出來,「漾漾和謝公子回來了,我去端飯。」
客廳裡安靜。
只有燭火劈里啪啦的跳動。
沈漾把擦手的帕子隨意搭在門後的架子上,「大哥他們都還在李家沒有回來嗎。」
沈隋端著盤子和碗進來,在門口接話,「回來了,大哥二哥和紅衣姑娘他們去後山砍竹子。」
謝言川幫忙拉開桌子,飯菜都是提前留在鍋裡
的,還熱著。
沈漾分給謝言川一雙筷子,「怎麼想起來去砍竹子了。」
「早上二哥給你送木料的時候,咱村的幾個鄉親看見家裡的綽子,曉得是割麥用的,也都有點想法。」
「下午大哥回來說李大嬸找到他,暗中提了兩句綽子,估計是誰跟李家說了,礙於喪事,李三叔肯定不好直接過來。」
沈隋話裡的意思明顯。
五月下旬就是農忙時節。
大家總是要繼續生活的,村裡的婦女現在還不知道沈漾想找她們編竹筐的事。
沈秦晚上和沈漢一合計,左右現在天氣熱了,天黑的晚。
去後山多砍點竹子備著唄。
說話的時候。
紅衣趕著牛車又運了一車回來。
瞅見沈漾,她高興的揮了揮手,「主子。」
至於旁邊的謝言川,紅衣直接無視。
沈漾手裡的饅頭還沒吃完,放下筷子,「紅衣姐,差不多就成了,家裡也沒這麼多盆泡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