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貨可是自己的狗頭軍師!
曉得他休息了,沈漾也沒上去打擾。
左右這會子陽光挺大,她盤算著先去村長家裡跟李三護商量一下運送木料的事。
明個估計地基就差不多了。
順便問問李許氏,願不願意接竹籃的活計。
有她帶頭,村子裡的其他婦人也好說。
還沒到李家,隔的老遠就聽見哭聲,期間夾雜著嬸子大娘啥的。
沈漾和沈秦對視一眼,急忙加快腳步。
李家院子裡站著許多人,李三護頭上扎著白布,眼眶通紅。
李書紅嘴上抽著菸袋,手卻在哆嗦。
而偏房小屋裡,村長婆子身上蓋著白布,整個人悄無聲息。
沈漾瞬間反應過來。
從年後身體就一直不好的村長婆子,沒了。
記憶裡她還是拿著裝雞蛋的包袱趁著晚上給自己送過來的和善老太太。
人群分散著站在外邊。
沈漾同沈秦沉默著去磕了三個頭。
人死為大。
立刻有近房過來攙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或真或假的悲痛。
李許氏臉上還帶著沒擦乾的眼淚,沈漾伸手抱了抱她,「節哀。」
沈秦則是和李三護他們站在一塊,少年的聲音低沉,「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李三護說剛剛。
母親操勞了一輩子,到最後這幾天還是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樣。
她走的時候面帶微笑,大概實在難受的很了吧。
沈漾中間見過,對此也只能安慰著,老人家不用受罪了。
喪事有喪事的流程。
老人家死後,孩子要去親戚家裡報喪,李三護和老二趕著牛車去母親孃家。
老大則是留在家裡接待客人。
今天李家是肯定沒空去送木頭了,沈漾在這幫了會忙,想著要是不行,明天就花點銀子僱人過來。
她是個小孩,頭一天也不懂,李周氏讓她回去吧。
傍晚的天色明亮。
每個人好像都找到自己能做的,沈漾在這著實礙事,倒是沈秦因為年紀大點,跟著端茶倒水還行。
到家同沈漢說了一聲,他叮囑沈隋照顧好弟弟妹妹。
晚上估計不回來吃了,讓他們在家隨便做點。
客廳裡的紙筆收拾的乾淨。
沈隋還在默背白天學的策論,聞言點點頭,「行,晚上給你們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