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血泡是拿油燈燒父親遞來的書信,火光灼傷手指,他慢騰騰的順著血泡碾下去。
血液順著指尖滑落,謝家如今受到的所有屈辱,他日後必然在林家討回來。
沈隋看著謝言川手指上的傷口,「那哪行啊,這麼嚴重呢,漾漾回來不得心疼……」
話頭戛然而止。
紅衣吃了一半,放下手裡的筷子和碗,瞬間出門左轉。
她回來的很快,手上是乾淨的金瘡藥和紗布,姑娘一言不發的遞到謝言川面前。
沈隋和沈唐的表情意味不明。.
謝言川抬頭對上紅衣的視線,那裡邊是藏不住的煩。
他孃的謝言川。
之所以弄傷自己就是為了讓主子心疼的吧!
好一個心機軟飯男!
看她不趕緊把藥拿來,包紮之後主子看不見才不會心疼呢!
沈隋從紅衣手裡接過金瘡藥,「你們先吃著,謝公子。」
他示意一下謝言川抬手,紗布裹著手指。
那條魚差不多被謝言川吃的乾乾淨淨。
嗯,微甜。
沈漾到高府的時候,福叔說高天闊出去談生
意還沒回來。
不過府上已經準備好了,沈姑娘隨時可以過來。
地窖還是得先打地基,沈漾這次沒找丁哥,想著也不是多大的工程量。
回頭量一量尺寸,靠著護衛也就完成了。
後院的花園裡。
大夫人和二夫人在涼亭裡喝茶。
沈漾過去打了聲招呼,就她自己過來,大夫人還挺驚訝,朝著她後邊看了兩眼。
「沈姑娘今天自己來的啊。」
沈漾笑著應了一聲,「謝公子身體不太舒服。」
她往前都是跟謝言川一塊。
本以為大夫人是在問他,誰曉得大夫人面色平常,「哦,那沈二公子呢。」
想起之前大夫人對沈漢的不同。
沈漾抿抿嘴,尷尬的笑笑,「他、在忙。」
話音剛落,小姑娘指了指外邊,「那就不打擾大夫人和二夫人了,我先過去。」
二人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