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太好看,謝言川自己察覺不出來,沈漾擔心。
小姑娘彎著眼睛,「你在家好好休息,昨天不是淋雨了嗎,沒事,酒櫃很方便的,而且高家有那麼多護衛,都能挖地窖。」
沈漾拿手比劃了一下,「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
沈秦拍了拍謝言川的肩膀。
從前小謝公子剛來沈家的時候,沈秦因為他倆的婚約,向來把妹妹看的很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謝言川反而成了他們不需要擔心沈漾的底氣。
好像只要他倆在一塊,不管什麼困難都能扛過去。
「漾漾說的對,謝公子身體不適便在家休息幾天,等我和老二忙完就去高府給漾漾幫忙。」
他坐在馬車前邊的架子上。
「謝公子回去吧。」
沈漾撩開簾子衝著謝言川點點頭,鞭子輕輕落在馬兒身上,馬車順著木門往外。
謝言川站在原地,攏了下身上的外衣,屋子裡沈隋和沈唐練字。
不時會傳出來紅衣糾正的聲音。
他轉身上樓,樓梯拐角的視窗掛著個一身黑衣的男人。
暗一雙手抱拳,衝著謝言川行禮,「公子。」
自謝言川寫的兩封信送出去之後,暗一以最快的速度來回。
房門緊閉。
謝言川捏著鼻樑,靜靜聽暗一彙報。
根據謝言川提供的線索,謝家和宮裡順著這個方向調查,果然發現林太傅的漏洞。
棲風書院院長這些年的鐵礦產額,除去學院的花銷,剩下一大批銀子離奇不見。
而每年中秋前後,院長都會去京城一趟,不為別的,竟然只是逛青樓。
他最常去的那家有個只賣藝不賣身的頭牌,叫荷月。
謝言川抬了抬眼睛,指尖在鼻樑上跳了兩下,這事竟然和高家對上了。
暗一還沒說完,院長花在荷月身上的金子不計其數。
可就是這樣,荷月竟然還沒攢夠贖身的錢。
後來高天闊無意結識荷月,這中間謝家流放,曉得高府要搬走。
荷月竟然提出讓高天闊替她贖身,並且——
暗一頓了頓,「據聽線人訊息,高老爺之所以選擇搬到明悟城,也是荷月提出的建議。」
這其中的牽連自然不必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