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揮著手邀請,「謝言川,一起去放風箏啊。」
小謝公子漫不經心成了迫不及待,他嗯了一聲,到底沒忍住嘴角的笑。
紅衣不等邀請,自己主動舉手,「主子,紅衣也想去。」
左右春天是踏青的好日子。
家裡有一個算一個,除了沈秦和沈漢在白家鋪子回不來。
沈漾找了個乾淨的籃子,裝著甜點和水,白色帶水紋的乾淨絹布當野餐墊。
古代沒有什麼公園。
放風箏就是找個空地。
沈唐拿著自己的寶貝蜻蜓,順著小路往外走,在一片田地之外。
野草清理的乾淨,對面是綠色的青山,黃色的油菜花。
沈漾和紅衣扯著絹布鋪好。
沈隋把吃喝擺上,小謝公子一身矜貴,難得站在原地沒有幫忙。
風箏需要有人拿著。
沈四公子一臉快樂,「謝公子,你有空嗎。」
小謝公子本以為不過是小孩玩意,一身閒適的替沈唐拿住風箏。
陽光掛著藍藍的天空。
隨後,在沈唐的吩咐下,謝言川經歷了這一生比練功還要痛苦的事。
為什麼要往這個方向
跑。
為什麼風箏起不來。
為什麼起來的風箏還會掉。
為什麼沈唐不放線。
為什麼他要幫忙。
黑色紗衣如同沒有感情的提現傀儡,謝言川抿著嘴,一臉幽怨。
沈漾憋著笑,真的,外邊的風景哪有謝言川他們好看。
誰能想到,出來放個風箏,還能看到變戲法。
紅衣近來由於和謝言川明裡暗裡進行爭奪沈漾大戰,看見小謝公子吃癟,她難得彎著眼睛,整個人心情的很好的樣子。
汗水順著鼻尖冒出。
謝言川一張冷清的臉上帶著微紅。
還是沈隋看不下去,他從謝言川手裡接過風箏,「不是這麼拿的。」
耐心溫柔的沈三公子很快替沈唐把風箏放上天。
蜻蜓隨著風來來回回。
沈唐開心的仰著臉,「漾漾你看,我的風箏起來了。」
他身上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沈隋眼睛裡藏著溫和,就那麼看著沈唐,輕聲囑咐,「慢點,看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