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說著,順手在紙上記下,紅衣看著沈漾的字。
「主子,楊字寫錯了。」
沈漾寫的是後世的簡筆字,主要自己認識就行。
她扭頭剛想說話,紅衣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條件反射的雙腿跪地。
「小的多嘴,求主子原諒。」
這一出來的太快。
沈漾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她急忙攙扶紅衣,「紅衣,你這是幹嘛啊。」
小姑娘掌心溫熱,炭筆在虎口染了點黑。
紅衣隨著沈漾的力道站起來,「小的不該質疑主子。」
沈漾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養成的這個習慣,「你已經很厲害啦好不好,紅衣會寫字嗎。」
她垂著腦袋,點點頭,「以前學過一些。」
雖然不知道黑市還教這個,沈漾笑眯眯的,「那以後有需要寫字的地方,還要多麻煩你呢。」
沈漾怕紅衣多想,特意給她找了個藉口。
小謝公子揹著箭站在原地,氣的眯起眼睛。
「漾漾,我也會。」
這種突如其來的爭寵。
沈漾順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啦,那你也棒。」
這一刻。
紅衣和謝言川對上視線,兩個人各自看出對方的不喜。
謝言川:漾漾是我的!
紅衣:主子是我的!
無形的戰火蔓延。
沈漾絲毫沒有察覺,她繼續往前,「這裡幾棵樹都死了,後期得砍掉,哎,有蘑菇。」
枯樹上長的野蘑菇。
沈漾放下手裡的紙筆,摘著裝到揹簍裡,紅衣眼神裡帶著得意,似有若無的看了眼謝言川。
「主子,您歇著,我來。」
自然而然的上前捏住沈漾的手背,這種身體接觸,沈漾倒是不排斥。.
「沒事沒事,我們一起。」
小公子氣的腦門冒煙,草叢裡一閃而過的白色,他抽出箭桿,凌厲的風聲劃破半空。
蹬著腿的野兔靜悄悄的死亡。
謝言川拎著兔子,箭桿從眼睛穿過,「漾漾,兔子皮留著,今年給你做件披風。」
紅衣: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