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漢掐著手指默默算了一遍家裡的財產狀況。
「前期主要是買樹的補價比較貴,如果一邊砍一邊運送的話,其實銀子是可以流通的。」
眾人的視線看過來。
沈漢指了指最下邊的總銀兩,「現在我們手上的銀票加起來足夠支撐付清整個山頭,而砍伐下來的樹木運到丹青水墨,這邊完工之後,可以用漾漾說的尾款支付後期村民的運費。」
「這不是一筆多大的開支,除此之後,我們還有一山頭的樹呢,這算是什麼來著——」
沈漢看向沈漾。
今天他跟著妹妹學了好幾個專業性的名詞,有些不太能記住。
沈漾重複一遍,「不動產。」
「山上的那些樹足夠支撐我們一年或者兩年的傢俱量,也就是說,我們後期再接生意,會省下一大筆銀子。」
小姑娘眼神堅定。
沈漢點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外邊的風順著門口吹進來,桌子上的紙張微微撩開一角。
沈秦單手壓著,這筆賬目算是他全程看著。
沈漾兩個人按照最省錢又雙方互利的法子,最終得到這個結果。
沈秦把紙抽起來,「要是沒什麼別的問題,我跟老二再走一趟。」
沈漾同沈漢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點頭。
反正他倆的智商就擺在這了,真虧損也是怪他們自己。
這邊沈秦沈漢一走。
沈漾他們的書桌還得繼續。
不過下午的時候,嶽秀才來了一趟,看見謝言川也在,這人笑的慈眉善目。
「不急不急,各位,你們有自己的私事可以先忙,嶽某這邊不急著營業。」
沈漾還以為他知道板料的問題。
小姑娘認認真真,「嶽先生放心,木料的事兒我們已經解決了,最遲四月上旬,一定可以完工。」
嶽秀才啊了一聲,「什麼木料?」
於是迷茫的變成了沈漾。
好在他沒有多待,安慰性的說了幾句,還打算在工錢上再加點,被沈漾拒絕之後,悻悻的走了。
沈唐作為拿三兩銀子都燙手的八歲小娃,他抬頭看著屋頂。
是不是反過來了。
剛剛嶽先生和漾漾在幹嘛??
一個主動加錢?一個堅決不要?
救命!他的腦子要燒啦!
一下午做了六塊板子,還剩六塊。
好在手練熟了,大概明天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