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帶笑容的把臘肉遞出去,「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這臘肉是自己養的豬燻的,味道正的很,你們拿著回去吃。」
沈漾擺手,「不用李三叔,我們那邊什麼都有。」
話還沒說完,李三護直接塞到沈唐手裡,「拿著拿著,跟三叔客氣什麼,你家裡有的可不是這個味的,行了,快回去吧。」
沒辦法。
沈漾他們只好道謝。
馬車搖搖晃晃,等到沈家幾個走的快看不見,李周氏手裡端著籃子,一臉的陰陽怪氣。
「喲,三弟好大方,拿家裡的臘肉做人情,這晚上咱自己家能吃啥。」
她是典型的只進不出。
李周氏不知道沈家過來的目的,李三護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大嫂,要是沈家能成,以後你想吃多少臘肉就有多少臘肉。」
他轉身進了李書紅的屋子。
現今可算明白,自己當初那麼對沈家,父親看自己的心情,大概就跟自己現在看大嫂的心情一樣。
白月疏沒想到事情解決的這麼順利,她又恢復那個開朗的性子,整個人扒著沈漾的胳膊。
「漾漾,你那邊銀子要是不夠,我這裡還有,這木料生意是咱們共同的,你可不能跟我客氣。」
沈家的錢財都在沈漢手裡。
具體有多少沈漾也不知道,她靠在身後的馬車璧上,「沒事,我那還有謝言川當初給的金串子來著。」
以及小謝公子拿金子換成的銀票還在。
他老人家財大氣粗,現在完全就是沈家人,必要的時候不必跟他客氣。
說到謝言川。
白月疏有點奇怪,「這兩天怎麼沒見謝公子,他跟你——」
所有人好像都知道沈漾和謝言川的關係不一般。
偏偏沈漾直女似的根本沒察覺,「他有事忙去了,忙完就過來了,三哥。」
沈隋在趕馬車,聽著沈漾喊他嗯了一聲。
「咱還回家裡不,還是直接去丹青水墨。」
沈隋手上慢悠悠的掌握方向,「不回家了。」
他心思細,想著謝言川既然要自己守著家裡,恐怕有點私事。
他們貿然回去打擾謝言川,萬一碰見什麼不該看見的,容易尷尬。
沈漾倒是不無所謂。
「行,不過長桌的板子不能用新鮮木料,不然承重力可能會有偏差。」
「還是得想辦法找幾塊曬乾後的板材,三哥你走路上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鋪子。」
沈秦也在外邊,他應了一聲,「知道了。」
明悟城外來來往往。
而這會子被惦記的謝言川,趕著黃牛板車,車上拉著幾塊厚重的木料,最前邊還站著只白色的羊。
怕它路上不老實,謝言川給綁了根胡蘿蔔在腦門上。
丹青水墨鎖著大門,他茫然的看著街道,自己就是離開兩天。
沈漾他們呢。
自己那麼大一個未婚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