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等人圍坐在一塊,白月疏擔憂的看著她,「漾漾。」
沈秦拿手捏著下鼻樑,「若是不行,重新搬個地方住。」
只要許峰慶找不過來,至少還有一段時間的平靜。
沈漢看向沈漾沒有說話,謝言川不自覺的捏了下指骨。
小姑娘被眾多眼神看著,突然就笑,「怎麼啦,你們擔心什麼。」
不知不覺,她好像成了全家人的依賴。
「他們找過來也是好事,原本還打算完成嶽先生的水墨丹青,眼下看來早解決早輕鬆,放心吧。」
看沈漾的模樣不像在撒謊。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解決辦法,至少沈家不這麼手足無措了。
白月疏那邊暫時沒多大問題。
至於買人,等沈漾空下來再說。.
沈隋送她回去,這會子已經傍晚了。
明天元宵節,過了正月十五,這個年也就差不多了。
沈漾伸了個懶腰,讓哥哥們不用擔心,先去休息。
她窗戶下有張美人榻,上邊鋪的狐狸皮,趁著外邊的光,看起來暖融融的。
謝言川敲門進來
,少年人一整天話少的可憐。
沈漾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她懶的起來了。
謝言川后背挺的直直的,髮尾掃著後背,「漾漾,明悟城還有我父親之前留下的副將。」
他曾經同沈漾說過這事。
今個突然提起,沈漾明白謝言川的意思,他在問需不要幫忙。
這個家裡,如果說沈家的幾個崽子都是被沈漾護在身後的,除了沈漢偶爾能跟上沈漾的想法。
那麼謝言川就是同沈漾並肩而行,甚至有時候他會一句話堪破沈漾不懂的迷霧。
與其說謝言川是來沈家養傷,倒不如說是給沈漾送了個隊友。
要不是沒有什麼系統金手指,沈漾都快覺著自己是不是天道的親閨女了。
「不用啦,不算什麼大事。」
毯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張白生生的小臉,沈漾笑眯眯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那個副將又給金子又給幫忙,也太厲害了吧。」
沈漾現在已經差不多確定了。
謝言川說的副將大概就是那個腰間掛著酒葫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