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傅派來的暗衛被謝言川斬殺,他暫時未暴露行蹤,年前身上的傷好了之後。
趁著沈漾他們出去採買,謝言川從小路見了馮虎,讓馮虎把暗衛的訊息儘快上報。
因為回來晚了,還差點被發現,他匆忙之間捏了個去茅房的藉口。
好在沈漾並未起疑,當然,謝言川也不知道沈漾在他衣領上發現茅房不曾有的竹葉。
馮虎這次過來,是父親謝詔那邊又有訊息,
謝家分頭行動,明悟城出了鐵礦之後,皇上私心裡覺著這不是個例。
謝家藉著流放,當真又在另外兩個城鎮發現林太傅的手筆。
一個私鹽,一個鐵礦。
那兩邊暫時還是秘密,謝詔此行讓馮虎配合謝言川,儘量拖延每個進入明悟城的陌生人。
皇上正在物色重新接手明悟城鐵礦的官員,但錯綜複雜,再有太傅攪合。
恐怕還得一段時間。
好在馮表面上是個守城門的,私下也有自己的渠道。
沈漾等了一會,屋子裡沒人應答。
想來是自己聽錯了,謝言川已經睡了。
小姑娘咂咂嘴,拖著鞋子慢騰騰的回屋。看書菈
謝言川看著燭火越來越遠,他怕沈漾有事,一個閃身開啟窗戶,馮虎被他直接丟了出去。
那句沒說完的話也被嚥了回去。
木窗合上的瞬間,謝言川拽亂自己胸口的衣裳,開啟房門。
夜裡吱呀一聲。
「漾漾,怎麼了。」
沈漾走了三五步,聽見說話扭頭看過來,「謝……」
窗外傳來一聲悶響。
小姑娘挑了下眉毛,謝言川一臉淡定,「可能是野貓。」
毫無防備的馮野貓齜牙咧嘴,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離開。
嗚嗚嗚嗚嗚嗚嗚以後他再也不調侃沈姑娘了,謝公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沈漾沒有起疑,「我以為你睡了呢。」
屋子裡挑亮油燈。
沈漾坐在椅子上,雙手攏著炭盆上邊,「謝言川,我想給月疏那邊找幾個功夫好點的護衛。」
鋪子繼續營業,沈漾也是突發奇想。
謝言川拖了個椅子坐在沈漾對面,「你怕福天順對白家鋪子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