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相處,白月疏知道沈漾的性子。
她替沈漾盛了一碗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擺平,不過話說回來——」
白月疏感嘆似的長吁一口氣,「漾漾你也太厲害了吧,會做傢俱,會設計屋子,還會賺錢照顧人,哪像才七歲,我七歲的時候還跟在我爹屁股後邊哭呢。」看書菈
沈漾手上動作一頓。
白月疏只是隨口一說,但猜到了真相。
沈漾表面七歲,骨子裡可不止這些。
謝言川默默遞出自己的碗,「漾漾,還想吃魚。」
那張臉帶著無辜,他好看他有理。
沈漾跟個操心的老母親似的,至於白月疏的那句話,被眾人忽略。
短租的事不知道一兩天能不能找得到。
回去的時候,白月疏說自己也會幫他們留意的。
老齊還在家修養,醫藥費和誤工費都由白月疏來出。
沈漾掏出幾兩碎銀交給白月疏,她不知道老齊住在哪裡,讓白月疏下次過去給老齊捎過去。
認識一場,就當
自己的一點心意。
客棧是一天一續。
沈漾下了馬車,謝言川趕著往後院走,小姑娘去付銀子的時候,掌櫃說已經付過了。
想來沈秦他們回來了。
沈漾徑直去了大通鋪。
果不其然。
沈唐躺在床上玩草編蛐蛐,沈秦和沈漢坐在一塊說話,沈隋把炭盆裡的火挑的再亮些。
看見沈漾進來。
四個人同時扭頭,沈唐倒吸一口涼氣,「漾漾,你怎麼啦。」
所有人同時站起來,沈秦和沈漢目光帶著冷意,沈漾順著低頭。
她們吃完飯就回來了,沈漾身上劃開的衣服忘換了。
小姑娘害了一聲,「沒事,破了而已。」
看模樣可不是而已。
沈漢拉著沈漾到身邊,「到底怎麼回事。」
沈漾簡單說了下白家鋪子有人鬧事,自己幫忙這一出,她提前預算了距離,知道不會出大問題。
這才敢上去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