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端正後背,謝言川坐在自己左手邊,她把紙張遞過去,「謝言川,你覺著呢。」
少年一直在靜靜聽著。
聞言接過紙張,墨汁暈染的黑色印記在紙上微微透開。
「我反而覺著,最有懷疑的就是福天順。」
少年音色溫潤。
白月疏一臉震驚,「謝公子是不是少說了個不字,福天順怎麼會……」
沈漾嘴角帶笑,衝著白月疏抬抬手,示意聽謝言川說。
「按照白姑娘的說法,李記和臨重軒有固定客源,走的是傳統路線,沒必要大費周章來折騰一個小鋪子。」
「其他的店沒有這個實力,白家在明悟城也算有點歷史,想來客人也會認準白家的店鋪,若是同等位置下,白家報官,他們承受不住後續。」
「那麼問題就落在福天順,福天順這一出,一來是為了搞垮白家的名聲,分散客流,二來他們估計要推出創新和定製了。」
謝言川靜靜說完,放下手裡的宣紙。
白月疏皺著眉頭,同沈漾告狀,「漾漾,謝公子他……」
卻看著沈漾眼睛裡藏不住的笑,她靠在身後椅背上,「謝言川和我想的一樣。」
最有懷疑性的就是福天順。
白月疏不理解,但大為震撼。
「可是……」她還想垂死掙扎的解釋一下。
沈漾指尖扣了兩下桌子,「很簡單,要想知道是不是福天順,只需要兩招。」
小姑娘伸出兩根手指,白月疏捧著臉,「哪兩招。」
「第一招,等。」
「第二招,引蛇出洞。」
這種突如其來的反派劇情是怎麼回事。
白月疏沒跟上沈漾的腦洞,倒是謝言川,他隨之也伸出一根手指。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小未婚夫妻對視一眼,各自看出對方的心思。
只有白月疏,她一臉清澈的愚蠢。
啥?
漾漾說的啥?
謝公子又說的啥?
都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