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遠來是客,怎麼能讓您幹這個活呢,快快快,進去歇著,喝點茶水。」
李三護手上用了力氣,許峰慶總不好撕破臉皮。
他眼睜睜的看著沈秦等人離開,還不忘招呼,「沈秦,等會舅舅去看你們啊。」
沈漾這邊對上許喬氏,她嘴角帶笑,說話卻挺不客氣,「看什麼,看我的金子有多晃眼嗎。」
許喬氏滿臉垂涎,偏偏裝的正經。
「哎呀你這孩子說啥呢,舅娘是想看你長高沒,對了,這次你幾個表哥表姐也來了,正好能陪你玩。」
她說的是那幾個黑黝黝的土豆。
沈漾好整以暇,上下打量了一下許喬氏,「不好意思,麻煩讓讓。」
這話毫不客氣,但沈家現在可不是以前的沈家。
許喬氏哎嘿一聲,雙手叉腰,眼看就要蠻橫,許峰慶多精明,立刻拽住媳婦的胳膊。
手上一個使勁,狠狠擰了一把。
許喬氏疼的面目扭曲,沒敢說話。
等到沈家一行離開,許喬氏低聲啐了一口,「當家的,你幹啥。」
許峰慶橫了她一眼,「先問問啥情況。」
沈漾裝完比神清氣爽。
李家老大自然不會讓幾個少年搬東西,她招呼一聲帶著眾人離開。
那邊許峰慶找了個人多的地方,同人打聽沈家現在。
曉得他們不僅蓋了二層的高樓,家裡還有牛車馬車,說是沈家姑娘會木匠,做的都是城裡的生意。
估計是想替沈家造勢,村裡人的語氣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許峰慶當初看妹妹一家窮困潦倒。
怕拖累自己,早都沒在意,還以為妹妹死後,沈家這幾個娃子也活不了多久。
誰知道還有這種造化。
他和許喬氏對視一眼,兩個人看出對方眼睛裡的貪婪。
許喬氏叫來閨女兒子,壓低聲音,「大妮二妮,大福二福,一會去沈家都機靈點,就說想在他家玩,晚上不走了聽到不。」
四個孩子懵懂。
老大是個閨女,遺傳了父親的女幹詐,她點頭表示明白。
從李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