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牌匾上濃墨重筆的四個大字,棲風書院。
這地界安靜的很。
冬日裡連鳥叫聲都沒有。
謝言川把馬車停在路邊,兩個人徒步過去,越走近越能看到這其中的不對。
書院本來是傳道解惑的地方。
棲風書院實在太金碧輝煌了。
三層高的小樓和正門口硃紅色的大門,沈漾仰起脖子,“要不是寫了書院,我還以為是寺廟呢。”
他們就差在牆上寫個佛了!
謝言川揹著手,從一側的樓梯往上,還沒等到大門,就有兩個穿著官兵衣服的衙役上前阻止。
“幹嘛的。”
他們腰間掛著刀,眉眼不怒自威。
沈漾急忙解釋,“不好意思,我們有朋友在棲風書院上學,這一直沒回家,想過來看看來著。”
謝言川被她護在身後,沒有說話。
這段時間來找人的百姓實在太多,衙役不耐煩的擺擺手,“棲風書院已經封了,裡邊沒人,去別的地方找吧。”
進不去。
沈漾從錢袋裡掏了錠銀子遞過去,“大哥,天氣這麼冷你們也辛苦,權當買點茶水,您給指條明路,這別的地方是指——”
有錢財開道。
衙役本來不耐煩的臉色緩和許多,他順手接過銀子塞到袖口,“要真是特別好的朋友,就去後山看看,不過那邊也封的差不多了。”
鐵礦山稀有,朝廷勢必充公。
把手的官兵只會比書院的還要多。
沈漾點頭道謝,他倆也沒糾纏,離開之前,順著外牆往後看,竹林葉子落的精光。
竹竿密密麻麻擠在一塊,連通行都很困難。
馬兒站在路邊安靜的等著。
謝言川同沈漾並肩,“去後山嗎。”
小姑娘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謝言川,“小謝公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俗語。”
謝言川歪了下腦袋,痞裡痞氣。
“叫來都來了。”
哦,那就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