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的話彷彿有魔力。
沈漾稀裡糊塗的跟著他到成衣鋪子,這裡有自己的繡房,也會接點零活。
看見熟人過來,老闆娘親自迎接。
謝言川把手裡的包袱遞過去,在京城的時候,他偶爾會陪著母親一塊做衣服,也曉得這其中的一些流程。
下了定金,老闆娘去後邊叫繡娘過來量尺寸。
有相熟的小姐妹送過來茶水和糕點,謝言川順手倒了一杯溫水推給沈漾。
正好對上小姑娘狐疑的目光,謝言川動作一頓,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怎麼了。”
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不對勁。
沈漾突然湊過來,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謝言川!”
說話的呼吸打在謝言川臉上,少年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
沈漾摸上糕點盤子裡的勺子,戳到謝言川脖子旁邊,她帶著虎視眈眈。
“棲風書院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
從昨個說程御快回來到今天的安慰,謝言川處處透露著不對勁。
沈漾只是反應慢,但不傻。
謝言川就差把我有問題快來問我寫在臉上了。
他嚥了口唾沫,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打在眼瞼下方,沒有說話。
勺子上的水漬滴落。
沈漾剛想開口,帶著繡娘出來的老闆娘手絹捂著半邊嘴,笑的眉眼彎彎。
“喲,二位這是幹嘛呢,小公子眼睛裡進沙子了?”
都是奶娃娃。
老闆娘沒有多想。
沈漾的動作被打斷,也沒有再繼續的動力。
她折回自己的位置,衝著老闆娘笑笑,“沒,鬧著玩呢。”
手捂子簡單量一下手腕的尺寸,倒是不麻煩。
謝言川帶的兔子皮多,若是做身襖子可能不夠。
不過繡娘琢磨著能添點棉花給小姑娘縫件坎肩,都是白毛兔子。
屆時冬天穿起來不僅好看,還軟乎乎的。
沈漾沒有拒絕,又量了雙肩和腰身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