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
沈秦綁了牛車,前段時間的高峰參觀過去一波,現在也就零零散散幾個人。
謝言川把掛著的兔子皮拿包袱裝起來,跟著一塊到明悟城找個繡房給沈漾做手捂子。
沈漾也要去,家裡的新房都是拿泥漿摸的,灰撲撲的,她打算去買點塗層和顏料重新粉刷一下。
沈隋也不能閒著,地窖裡的吃喝因為工匠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去補充一下日用品。
至於沈唐,他倒是沒什麼正事,純粹靠撒潑。
木頭上了鎖。
明悟城近來熱鬧的很。
守城的兵將足足增加了兩倍有餘,沈漾等人剛進城裡,擺攤的小販湊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討論。
沈漾分神聽了一嗓子,好像說的是高府的四夫人荷月。
她條件反射抬頭看向謝言川,小謝公子聽的比她還認真。
——聽說高老爺也是被騙了,四夫人以前跟棲風書院的院長有一腿,前段時間不天天往外跑,看她那個穿著,不像什麼好人家的姑娘。
——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這次四夫人死了就是棲風書院院長找的殺手吧。
——不是,你們都不知道內幕,我有親戚在高府做工,說是四夫人上邊還有三個夫人,她僱殺手打算殺那三個夫人,結果殺手摸錯門了。
——好傢伙,那死的夠冤的啊。
——不冤,她想先害人唄,再說了,能跟棲風書院的院長搞在一塊,可不是什麼好人。
——院長咋啦,最近棲風書院風波挺多啊,我還想著年後把家裡的孩子送去上學呢。
那些訊息幾經傳播。
沈秦對這個不感興趣,他也沒注意,同路人打聽錢莊的位置。
沈漾一把拉住謝言川,衝著沈漢抬抬下巴,“二哥,你們先去錢莊,我跟謝言川去繡房做手捂子,一會城門口見。”
沈漢沒察覺不對,只是眉眼掃過自家妹妹毫不客氣的手,以及小謝公子無法掙脫的胳膊。
他心酸的抹了一把眼淚。
“行,那你們注意安全。”
等到沈秦等人離開,沈漾也沒走,她自來熟的加入那群聊天的商販,不知道誰還分了小姑娘一把瓜子。
——棲風書院前段時間不是丟了好幾個學生嗎,這事怎麼樣了。
——喲,這事你還不知道呢,衙門那邊早都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