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都是謝言川拎著的。
沈漾從懷裡取出一個純色綢子包起來的小物件,順手遞到白月疏面前。
白月疏有些好奇,“這是什麼。”
謝言川目光也轉了過來,東西不大,趁著沈漾略帶薄繭的手指,小姑娘笑了笑。
“開啟看看。”
白月疏小心的掀開上邊的綢布,是一根手工雕刻的簪子。
盛開的玉蘭花栩栩如生,花蕊處點綴絲絲紅色。
沈漾雙手垂在身側,“一直都是月疏在幫我,跟你談銀子太過庸俗,所以就拿鐵木做了這根簪子。”
她聲音溫和,和在高府不一樣,“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白月疏有些安靜,看著手裡的禮物,三五個呼吸之後,她猛然把沈漾攬在懷裡。
“謝謝你漾漾,我很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從我娘死後就沒人送我首飾了,謝謝。”
往前的白月疏聰明冷靜,她和沈漾的關係雖說算的上朋友,但也基於利益的情況下。
白月疏清楚的知道沈漾能給自己家鋪子帶來的改變,所以她刻意保持著和沈漾的關係。
相處之後,白月疏拿沈漾當小妹妹,有時候是知心朋友。
但在這一刻。
友情抹去利益,沈漾拿自己的真心換來白月疏的真心。
她語氣哽咽,雙手不自覺的顫抖。
沈漾被迫抬起脖子,卡在白月疏的肩膀上,這個角度正好和謝言川對上視線。
小姑娘如同一條掙扎的死魚,手掌輕輕拍了拍白月疏的後背。
“女俠,暫且繞我一命。”
喘不過氣啦!
謝言川突然就笑,那張清冷的臉上開出三月春花。
漾漾還是漾漾。
縱使會猜到幕後的陰謀詭計,可她從漫天髒汙裡脫身而出,看透不說透,對所有喜歡的人好。
她永遠是那個在謝言川受傷迷糊把最後一顆糖葫蘆給他吃的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