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謝言川剛到就聽見沈漾那句類似於宣言的佔有慾。
沈姑娘她——
謝言川的心情難得帶了點緊張,漾漾之所以不讓別人對自己費心思。
是因為她對自己也有不一樣的感情嗎。
謝言川這麼一頓,那邊李稻不服輸的擰著腦袋,“為什麼,謝公子有家世了?”
這倒沒有。
他才多大啊,十歲的孩子也不至於這麼喪心病狂。
沈漾誠實的搖頭。
那麼李稻想不到別的原因,憑什麼不讓自己歡喜謝公子,除非是——
她目光狐疑的看向沈漾,“沈漾你老實說,你和謝公子——”
沈漾還沒開口。
突然出現的謝言川大步流星迴應著李稻的問題,“對,就是這樣。”
我們就是未婚夫妻,日後她會是我的夫人。
這一刻的小謝公子,完全忘記自己往前是如何排斥母親安排的賞花宴。
而李稻那句私定終身堵在嘴裡。
她眼眶一紅,人生第一份暗戀無疾而終。
李稻嗚嗚嗚嗚嗚嗚嗚的掩面下山安慰自己那份受傷的少女心。
沈漾完全沒聽懂他倆的對話,疑惑的左右看了看。
人類的心思太難猜了,算了,她還是老老實實做板車吧。
謝言川順著沈漾旁邊坐下,把輪子排排好,“漾漾,我去找過村長了。”
沈漾可算明白剛才謝言川的鋼筋意志用在哪了,好奇的問了一句,“找村長幹嘛啊。”
謝言川眼神裡帶著奇怪,以及淺淺的控訴。
“不是蓋房子的事嗎。”
沈漾也蒙圈了,“蓋房子什麼事。”
他倆大眼瞪小眼看了片刻,沈漾率先反應過來,“謝言川,蓋房子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我不知道的啊。”
謝言川眨巴了兩下眼睛,那張清冷的臉上難得有些無助,“不是說空間太小,蓋不了多少房子,我去找村長,把周圍的空地買下來,這樣就能多蓋點了。”
他倆甚至都不在一個話題上,偏偏還對上了。
沈漾哭笑不得,“我已經跟丁哥說過了,寬度上不能加,就直接加蓋一層,這樣就能騰出更多的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