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深吸一口氣,門口一聲清脆的聲音,「勞煩問一下,這裡是沈家嗎。」
小蝶雙手搭在肚子前邊,嘀咕一聲,「大晚上的,還真有人來啊。」
楊明眉眼沉沉,「我家主子等候多時,姑娘請。」
馬兒拴在院子裡,女子撩開簾子,正好對上沈漾的視線。
「是你。」
沈漾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是沈漾。」
沈漾並未點出女子後山的破綻,只是問她來找自己做什麼。
據聽她說,她叫柳溪溪,這次是來找自己姐姐的。
沈漾恍然明白她為什麼覺著柳溪溪的長相眼熟,「你姐是不是叫柳青青。」
柳青青因為臉上的面板被燒。
平常只能看出一雙眼睛,柳溪溪和柳青青的眼睛很像。
但比起柳青青總是哀傷的眼神,她看著單純無畏。
柳溪溪臉上帶著笑,「對對對,義父說姐姐就是叫這個名字,他讓我來明悟城找沈家。」
「中間出了許多事,所以就耽誤了。」
她嘟著嘴,喪氣似的站在一邊,沈漾歪了歪腦袋。
「義父?」
沈漾朝梁青使了個眼色,他很快從沈家離開。
柳溪溪沒有多少心眼,嗯嗯點頭,「我是被義父收養的,他跟我說,我還有個姐活著,我早就想來找姐姐了,可義父不告訴我姐姐在哪。」
「這次他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怕我闖禍,才告訴我的。」
「沈姑娘,我姐姐在你這嗎。」
她眼神掃過屋子,小蝶和雁兒的長相明顯和柳溪溪不同。
誠然沈漾心裡認同柳溪溪的身份,可她是個殺人犯,必然不能讓柳溪溪連累柳青青。
自從綽子廠裡停工。
柳青青一個人住在員工宿舍,她平常不愛出門。
沈漾示意柳溪溪坐下,「已經著人去喊她了,柳姑娘和青青是怎麼分開的,你說的義父又是誰。」
柳溪溪搖頭,「我不知道我和姐姐是怎麼分開的,那時候我還小,義父就是義父,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她只是聽話的來找姐姐。
會客廳裡有些安靜。
沈漾頓了頓,「今天在藥館,看到柳姑娘好像肩膀受傷了,怎麼回事。」
她在馬車上同紅衣說過,兩個人更傾向於是柳溪溪殺人之後留下的。
姑娘摸了摸肩膀,「哦,你說這個啊,我不知道怎麼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