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紫晶釵子上的流蘇晃了晃,她笑眯眯的,「那可說好了,我先前預定的可得排第一個,先給我做。」
迎面走來兩個成排的宮女。
穿著統一的衣裳,簪著宮花。
看見太后的轎輦,低頭跪在一旁,沈漾靠在道路最旁邊。
她就覺著手心被人快速塞了團紙條,訝異之間,瞥見宮女頭上的珠釵。
梁紫晶察覺到沈漾愣怔,扭頭看了一眼,「怎麼了,漾漾。」
沈漾穩下心思,「沒事,對了,梁小姐,剛剛在棲書閣,看著小皇子身上的料子喜慶,那上邊的繡花顯的人臉紅紅的,氣色不錯。」
「梁小姐可知道是哪位繡娘做的。」
梁紫晶搖搖頭,「小皇子的衣裳約莫都是尚衣局送來的,回頭我幫你問問。」
她倆的聲音越來越遠。
跪在地上的宮女對視一眼,二人在分叉路口,各自走上不同的方向。
慈寧宮不似棲書閣,裝飾的花裡胡哨。
冷硬的黑白紅色,殿裡燒的銀碳,太后解下披風,聲音溫和。
「給沈姑娘賜坐。」
看著身邊的梁紫晶,她搖搖頭,「你也坐吧。」
梁紫晶撒嬌似的蹭了蹭她的肩膀,沈漾有些拘謹。
宮女送來茶水,太后脖子上帶著翠綠的佛珠,「沈姑娘同紫晶關係不錯,一早這丫頭就火急火燎的拽著哀家去救命。」
「哀家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沈姑娘可有受傷。」
沈漾雙手搭在膝蓋,看著乖乖巧巧。
「回太后娘娘,未曾受傷,多謝太后娘娘,多謝梁小姐。」
太后轉了下手腕上的鐲子,「聽聞沈姑娘的首飾實乃一絕,哀家今日在棲書閣裡說的,也不是假話。」
「哀家還缺個扳指,沈姑娘是否有時間。」
雖是疑問,就是衝著今天的救命之恩。
沈漾輕聲應下,「太后娘娘想要什麼樣式的。」
梁紫晶在一邊插科打諢,「姑母,漾漾做的可好看了。」
「上次我給您送的鏡子,就是漾漾做的。」
扳指本就厚重,何況是太后這種身份。
沈漾手上暫時沒有樣品,不過腦子裡已經快速琢磨出細節圖了。
在慈寧宮沒耽誤多長時間。
宮女送沈漾和梁紫晶一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