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跪下。」
白雪嚇的跪在地上,磕頭求太后原諒。
錢珊珊勉強勾起嘴角,「是宮女不懂事瞎說的,太后不要見怪。」
「也是臣妾有福氣,能和太后娘娘看上的樣式一樣。」
她刻意貶低自己,太后心裡暢快了。
和梁紫晶交換了個眼色,梁紫晶驕傲的挺起胸脯。
太后手臂搭在椅子把手上,「行了,起來吧,讓沈姑娘先給你看看。」
「等會沈姑娘隨哀家一塊回慈寧宮。」
沈漾磕了個頭,「是,太后娘娘。」
殿里拉了屏風。
太后沒有走,趁著沈漾去給錢珊珊定製款式的時候。
她往旁邊看了一眼,「育兒呢,哀家在這等著也是等著,叫育兒來陪陪哀家。」
沈漾腳步一頓。
餘光就看著錢珊珊的臉色不太好看,白雪額頭還有磕出血的青紫。
她絲毫不敢怠慢,「回太后娘娘,近來天氣轉冷,大皇子惹了風寒,正在小殿休息呢。」
太后喲了一聲,扶著梁紫晶的胳膊站起來。
「這好好的怎麼能染上風寒呢,哪個小殿,哀家過去看看。」
錢珊珊顧不上身後的沈漾,幾步從屏風後邊趕出去,臉上帶笑。
「小孩子玩的瘋一些,回來就脫外衣,約莫是凍到了。」
「太后娘娘不必擔心,這個時間,大皇子應該吃藥了,小殿裡藥味怕是不好聞。」
「您在這等會,讓白雪將小皇子抱過來。」
她似乎是在刻意阻止太后去見凌育。
沈漾快速在四周掃了一眼,寢宮的牆壁上,掛著龍飛鳳舞的字畫。
白雪匆匆出門。
太后嘴上唸叨幾句,「育兒如今不過兩歲,皇上是信任你,才將育兒抱來給你哄著。」
「你可得上心,讓一個娃娃在小殿自己玩,你倒是著人選首飾,這像話嗎。」
錢珊珊不卑不亢,保持笑臉。
「是,太后娘娘教訓的是。」
太后在這等著,錢珊珊自然不敢要求太多,耽誤時間。
她簡簡單單選了個牡丹花的款式,但在落款上,錢珊珊希望在簪子上刻幾個字。
沈漾想起剛剛錢珊珊寢宮裡的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