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手上一頓,「伯母你說,不要說求不求的,都是自家人。」
林芝蘭嘆了口氣,「還是韻兒,她被打入冷宮之後,小皇子就交給錢娘娘撫養了。」ap.
「我前些日子給宮裡遞了牌子,可錢娘娘說見了風,身體不好,一直沒有機會見見。」
「漾漾,你能不能——」
林芝蘭有些難以啟齒,她不想沈漾以為自己過來是隻是為了謝水韻。
可又沒有辦法,那是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沈漾善解人意的從位子上站起來,「我明白你的意思,伯母,你放心。」
沈漾和錢珊珊沒有交集。
若是盲目的遞腰牌,錢珊珊一眼看出來她的意圖不說,也有可能被拒絕。
她找了沈秦。
讓他幫自己在京城散了幾句傳言,說踏花遊的掌櫃回來了。
年底之前,會有一批紀念款的首飾。
不僅製作精美,還能根據每個人的穿衣習慣做成只適合自己的風格。
一共就三個名額。
先到先得。
沈秦還算靠譜,到下午的時候,整個京城的婦人圈子就傳出來了。
梁紫晶是第一個殺到的。
她甚至連鞋都
沒穿好,從沈家小院的巷子口就開始舉手。
「漾漾,我我我。」
沈漾手邊擺著幾塊未打磨的玉石,聞言抬起眼睛,梁紫晶跟一陣惡風似的。
「漾漾,我要訂製,我是第一個吧。」
沈漾看向的卻是她身後。
四人抬的小轎,扎著雙髻的女子雙手搭在肚子前邊,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沈姑娘,錢娘娘有請。」
小北手上還攥著餵馬的草料,沈漾上了轎子。
從沈家小院離開,他立刻拔腿就跑,梁紫晶站在原地,眯了眯眼。
不知道想到什麼,她顧不上回家,衝著車伕吩咐一句。
「去慈寧宮。」
轎子穿過繁華的街道,沈漾摸著袖子裡的玉石。
來接她的宮女叫白雪。
在宮門口遞了錢娘娘的腰牌,誰不知道現在整個宮裡,錢娘娘風頭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