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偷雞農婦的夫君出來作證,這農婦有離魂症和夢遊症,兩個人頭兩天因為雞偷吃青菜拌了幾句嘴。」
「農婦絮絮叨叨的說早晚把她的雞逮走殺了,但她也只是說說而已,沒有那個膽子。」
「這不,晚上做夢就把人家的雞逮來了,可她自己不記得。」
案子破了。
農婦賠償對方銅板,又把雞送了回去。
當時因為太過稀奇,馮虎記的清清楚楚。
「沈姑娘怎麼突然問這個。」
沈漾嘆了口氣,搖搖頭,「柳溪溪可能也有這個病,她不記得自己殺過人,一直在伸冤。」
可事實擺在那裡,沈漾想幫忙也做不到。
唐金月拍拍沈漾的肩膀,「漾漾,都說了別想了,她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回京城。」
餘實手上動作一頓。
嘶了一聲。
針尖***肉裡,瞬間血珠子滾落出來。
馮虎緊張的站起身子,「我去拿藥膏。」
餘實捏著指尖,沈漾作為過來人,自然明白餘實的想法。
趁著馮虎不在,她壓低聲音,「阿實,你和馮虎現在怎麼樣,年前我們肯定要回去的。」
餘實來到之後
,恩人好不容易和她相處,這才短短几天,她看著手上的傷口。
「等他的病好了,我們在走可以嗎。」
馮虎拿著罐子大步流星。
唐金月回頭看了一眼,沈漾不露聲色的點點頭,「你決定。」
馮虎蹲在餘實前邊,掀開藥膏上的蓋子,他本想讓餘實自己塗,可餘實捏著手指一動不動,眼神看著他的眼睛。
老直男哪見過這種陣仗,當時紅了耳尖。ap.
沈漾懂事的回過頭,拉著唐金月和紅衣的袖子,「看,天上有什麼。」
小蘭誠實,還當真看了好幾眼,「什麼也沒有啊,沈姑娘。」
沈漾勾起嘴角,就連聲音都壓抑不住笑意。
「對哎,竟然什麼都沒有。」
不是多好的藥膏,塗在傷口上火辣辣的。
實則就一個針尖大小,要不是餘實故意想和馮虎接觸,這點傷口早被風乾了。
衣服上撕開的口子縫的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