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種欺負。”
梁紫晶:……
餘實小小的開了個玩笑,她把手裡的紙放下,“既然覺著愧疚,那就送個禮物吧。”
“喏,喜歡哪個。”
沈唐是晚上趁夜回來了。
沒去沈家小院,直接來的溫泉宅子,他看著火急火燎。
程御在睡夢裡被拽起來,他在南疆就沒睡過一個踏實覺,打了個哈欠。
沈唐的手指搭在他的脈門上,床旁邊圍了一圈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莫名覺著是不是在做夢,這個架勢怎麼突然有種自己命不久矣的錯覺。
暈黃的燭火。
沈漾彎下腰,“四哥。”
沈唐吐出一口氣,“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別說娶媳婦了,就是連生六七個大胖小子也不是問題。”
外頭的草地裡有蟲鳴。
程御指尖動了動,他嚥了口口水,“但是,上一任大巫師……”
沈唐從床邊站起來,藥箱子放在腳下。
他露出一個笑,“上一任大巫師是不是沒成親沒子嗣,那他身邊缺過女人嗎。”
程御點點頭,又搖搖頭。
沈唐把藥箱子背起來,“那就是了。”
他之所以不成親,純粹是為了玩弄更多的無辜女子。
才不是什麼身體原因。
程御遺憾了那麼久的問題迎難而解。
就看著旁邊本來一群關心的面孔,同時發出切的一聲,然後三三兩兩,默契的轉身。
沈漾和紅衣走在一塊,囑咐著紅衣明天去查查錢魁調任到哪兒。
沈唐和沈隋提了一嘴,說他前兩天奉命去給錢娘娘診脈,真懷上了。
唐金月問餘實,馮虎乾的怎麼樣,他倆什麼時候成親。
只有梁紫晶沒走。
小姑娘懷裡揣著因為愧疚親手給程御縫的荷包,她猛的一拳。
“騙子。”
程御捂著紅紅的鼻頭,欲哭無淚。
還好梁紫晶沒用多大力氣,他也是受害者啊!